于浓烈,而炮姜的气息却显得薄弱。
看来开方的医生本意是想平衡寒热,但在用量上出了差错。
虽然如此推测,但我对药理的研究尚浅,不敢完全确认。
而且我对贾张氏并无好感,因此懒得多言,省得惹麻烦。
此时不如多钻研些药理知识,岂不更有意义?
六点左右,我望向窗外,天色已晚,该准备晚饭了。
于是先避开雨水,从空间取出食材,随后带着雨水前往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今晚答应给她做饭,毕竟若非她帮忙,我也不会轻易得知药膳之事。
我提着一条两斤重的鲫鱼和一块肥瘦相间的两斤五花肉,剩下的白菜、萝卜由雨水拎着。
刚出门便看见许大茂摇摇晃晃地进来,嘴里还哼着小曲,手里拿着一根糖人。
这种用小木棍挑起的黄色糖人,价值百元一根。
寻常人家孩子若能买到这样一根,必定引来一群羡慕的目光。
此刻他边走边吃,乐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