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难得的休息日,院里的许多家庭都多睡了一会儿。
然而易忠嗨却早早起床,前往贾家接出贾东旭。"走吧,成败就在今天了。”
易忠嗨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。
一旁送出来的贾张氏见状,忙说道:“东旭的师父,这次就全靠您了,若能通过,咱们一起吃饭,让东旭给您敬酒!”
贾张氏的话尽是空头承诺,话中有话,都是在暗示易忠嗨。
身为道德天尊,易忠嗨怎会听不出这些伎俩?
贾张氏就是这种人,他也不愿与之计较。"妈,师父已经教了我很多,不论结果如何,我们都该请师父吃饭。
好了,别耽误时间了,别迟到。”
“师父,我们出发吧。”
……
何裕柱醒来时已接近早上七点。
比平日多睡了一小时。
毕竟周末难得有空闲。
他从空间取出一条小鲫鱼,炖了一锅鲫鱼汤。
叫醒雨水吃完饭后,何裕柱又开始在院子里练习站桩。
这是需要长期积累的功夫,一天都不能中断。
待站桩结束后,已是上午九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