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就算是让他全心守护这碗粥,或者唤何雨水为“雨水姐”
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何裕柱轻笑着摆摆手:“不必如此客气,大事要紧,但若雨水有难处,务必告诉我。”
随后,他招呼阎解放也坐下一起享用早餐。
……
吃完饭,何雨水开始洗碗,阎解放则站在一旁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。
那碗加了白糖的粟米粥,他恐怕会永远记得。"雨水妹妹,柱哥儿,让我来吧!”
柱哥儿大方地请他喝粥,这情谊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雨水动手洗碗。
于是,他迅速将几人的碗筷清洗干净,动作熟练,显然在家经常帮忙做家务。
收拾完毕后,三人一同走出屋外。
此时,后院的许大茂正跟许伍德走过来。"傻柱,阎解放?你们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?”
许大茂见到何裕柱,心里满是怨恨。”柱子,你家煮的是什么?怎么这么香?”
院子里弥漫着何裕柱煮的粟米粥的香气,许大茂闻到香味,猜测可能是粟米粥,但他从未尝过这么香的。"许大茂,你别胡说八道,柱哥儿请我喝的是粟米粥,有意见吗?”
阎解放立即站出来替柱哥儿回击。
前几天的事情才刚结束,阎解放深知许大茂阴险狡诈,上次就想对付柱哥儿,因此语气并不友善。"真是粟米粥?”
许大茂依旧疑惑,忽然注意到何裕柱门口石舀子上的一堆粟米壳。"怪不得这粥这么香,原来你是去壳煮的?”
许大茂惊讶得说不出话来,觉得这太过奢侈。
他们家虽然条件不错,但从没这样做过。
然而下一秒,许大茂似乎想到了什么,目光变得复杂而深沉。”柱子,你前两天说什么来着?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?这东西,你去壳煮个粟米粥,就跟我哭穷说自己日子过不下去了?”
许大茂此刻的委屈彻底爆发了。"怎么了?解放今天来,我请他吃顿饭,我和妹妹平时吃得也不好。”
何裕柱耸了耸肩,一本正经地说。"你……”
许大茂气得直跺脚。
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
他心里清楚得很,何家每天早晚吃什么,他还能不清楚?
傻柱这不是把他当傻子耍吗?
他刚想开口反驳,却被许伍德一巴掌拍在头上:“行了,你还去不去师傅家了?”
这什么情况?
这哪是讨论吃什么的问题?
这么不靠谱!
许伍德恨铁不成钢,但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