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母亲。"
"要不是贾张氏,她儿子会落水吗..."
院子里不大,一点小事很快传遍。
中院发生的事,旁人都看得明白,这是贾张氏又在胡闹,欺负何家无人。
柱子年纪虽小,办事却很有分寸,看那两人的脸色就知道,他们这次占不到便宜。
...
"大爷,您说,这能怪我吗?东旭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啊!"
贾张氏带着易忠嗨进屋,一到贾东旭床前就哭诉起来。
床上的贾东旭脸色惨白,跟落水那时没什么改善。
易忠嗨见状皱眉沉思。
贾张氏,以后别这么胡闹。
柱子虽年纪小,但你也不该不讲道理。
若惹急了他,找来军管会的人,看你怎么办!这几回易忠嗨也明白了何裕柱的性格,靠欺骗或欺负没用。
柱子懂得不少,说话容易把事闹大,到最后对他们不利。
易忠嗨看着床上的贾东旭,有些担忧。
东旭的病一直拖着不是办法。
……
他想起刚才院子的事。
柱子送来的饭菜很丰盛,几乎天天有肉。
东旭身体好些,恢复得更快。
并非易忠嗨不舍得分食,而是这老狐狸早就在塑造形象。
过去的教训让易忠嗨明白出头鸟的道理。
即使工资高,在外还是和普通人一样。
偶尔帮忙可以,但要调养东旭的身体,一两顿不够。
只有柱子在鸿宾楼能找到这种办法。"东旭的事别急,我已和娄厂长商量,转正考核下周进行,他还有一周时间,我会想办法解决他的盒饭问题。"毕竟收了徒弟,总不能撒手不管,将来还要靠他养老。"大爷,真是太感谢您了!"贾张氏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喜色。"等东旭病好,让他来谢您。"贾张氏补充道。
易忠嗨听后,神色微变。
他记得柱子拜师没多久就带着茅台和大鱼去拜访师傅了。
对比之下,总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糟糕。
柱子对师傅的态度很恭敬,还特意准备了好酒好菜去拜访。
而我收了个徒弟,还没开始,倒是我先掏了不少东西。
易忠嗨虽然不缺这些,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。
想到这里,他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情,简单寒暄几句便离开了。
等易忠嗨走后,贾张氏忍不住抱怨起来:“东旭,你这师傅真是不地道!刚才柱子说饭盒五万块,他要是真的关心你,怎么会不主动提出买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