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只是副厂长吧?”
“是啊。”
刘海中说。
“可是在厂里,大家都是叫他赵厂长的啊!”
“那就对喽!”
阎埠贵说。
“大家称呼上这么喊一喊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可是如果说什么执掌轧钢厂权柄那就错喽!”
“幸好,今天轧钢厂的曾厂长他们没来!”
“这要是他们来了,还不得对赵博远进行猜忌?”
“二大爷,您这回算是拍马屁都没拍对啊!”
“这横幅就不该这么写!”
这说的易中海立刻就拂袖而去,冷哼道。
“我就说了,不要搞这些名堂!”
“这横幅就是二大爷自己一个人搞的,跟我们无关!”
“我们没有参与!”
众人听罢立刻都散开了,离得刘海中远远的。
刘海中这气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有好处的时候,他们说这也有他们的一份力。
没好处的时候,他们就撇清关系。
这人情冷暖,他刘海中算是看的透透的了!
不过当下刘海中也来不及后悔,赶紧就带着刘光齐刘光天他们几个把横幅烧了。
随后赶往赵博远家去道歉!
赵博远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。
秦淮茹倒来一杯蜂蜜茶。
“冷了吧,喝杯蜂蜜茶暖暖身子。”
接着,她又过去打洗脚水。
赵博远不紧不慢喝着蜂蜜茶。
接着,就所到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。
然后刘海中就进来了。
“赵博远,我有错。”
“我不该写错横幅上的字,我认罪。”
“我当时主要是太替你高兴了。”
刘海中一边说话,一边小心的观察着赵博远。
赵博远笑了笑,其实他们想干什么,刚才秦淮茹也说了几句。
但是意思是很明确的。
他们这么巴结,无非就是想换点实际好处。
想让他这个当上副厂长,帮他们在轧钢厂谋好处,谋实缺。
但是那怎么可能?
院里都是些什么货色,那赵博远能不知道吗?
这么些年,赵博远还能不知道这人心长什么样?
当即。
赵博远干脆借题发挥。
“二大爷,这事儿你们确实是办砸了。”
“一件这么简单的小事,你们都办不好。”
“你们真是令我太失望了!”
“幸好曾厂长他们今天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