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大家都不敢动赵博远家的东西,更多的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你现在要是动了他家的东西,等他哪天回来发现少了,不得扒了你的皮?”
“就算赵博远不扒,厂长也要扒!”
“厂长那可是军人转业回来的,那手段,是一般人能想象的?”
院里的人们纷纷议论着,对赵博远家的东西敬而远之。
赵博远家门前,渐渐落了些灰尘。
但偶尔,还有邻居会去帮忙打扫打扫,保持门前的整洁。
神奇的是,有一天,竟不知道是哪个邻居,给赵博远家门口放了个香炉,还点着几根香,仿佛是在祭拜一般。
“奇了怪了,这是把赵博远当成神来拜不成?”
邻居们见了,都觉得好笑。
再怎么离谱,也不能把曾经的邻居当成神来拜吧?
“嗳,你不知道吧?”
“最近不少孩子都要进行期中考试了。”
“我估摸着,是想通过祭拜赵博远,让孩子们考得好一点。”
一个邻居解释道。
“你们想啊,谁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,将来长成赵博远那样的人物?”
另一个邻居也附和着。
“赵博远,那可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人啊!”
“请他上身,准没错!”
众人纷纷点头,仿佛这真的能成为一个灵验的祈福方式。
过了几天,那香炉里的香却多了几枝,香火旺旺,似乎真的有人把这里当成了祈福的圣地。
而正是中秋节前的一天,这天下午,贾东旭忙活了一天,漫无目的地走到了赵博远家门口。
他看到赵博远家那烧完的香和香炉,不禁笑了笑。
他走过去,把香拔了,把香炉也扔了。
做完这些事,贾东旭感到身心俱疲,他坐在赵博远家的屋檐下,怔怔地望着天空中被晚霞染红的云彩,陷入了沉思。
不知何时,傻柱也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边,坐在了另一个角落。
许大茂本就住在后院,出门时一抬头,便看到了屋檐下坐着的贾东旭和傻柱。
他想了想,叹了口气,也走过去坐在了他们旁边。
此时,天空的云霞明灭闪烁,绚烂无比,一行白鹭振翅高飞,向着青天而去。
这燥热的气节似乎已经走到了尾声,燕子们都开始准备南迁。
然而,他们的故人赵博远却还未归来。
“赵博远刚走的那几天,我承认,我其实心里挺高兴的。”
贾东旭忽然开口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