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愿。”阿姥忽然坚定起来。
陆遥遥沉默片刻。
疑邻盗斧,寓言故事诚不欺我。
不怀疑时就没觉得有什么异常,但凡心中播下了怀疑的种子,现在看阿姥就处处可疑起来。
“既然它病得太重,没办法做出表示,不如我们看天意如何吧?”陆遥遥态度良好地说。
心中却道:早知道你要推在阻四的。
“它一切病症都是因右翅受伤引起,而它是神兽,是上天灵气所聚,也是上天恩赐,不如我们向天祷告,若在一炷香时间之内,它伤翅能落下一根断羽,就说明即便它不同意,上天也同意了,可否?”陆遥遥把早想好的对策说出来。
“这样……”阿姥犹豫了下,“昨天我还忘记问了,它翅膀受伤,为什么连口也开不得了?”
“痛苦导致。”陆遥遥说,又怕这解释的程度不够,补充道,“外伤会形成溃烂,溃烂会产生毒素,毒素会影响大脑。和咱们人是一样的,很多病不是头疼医头,脚疼医脚那么简单,身体是大循环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她说得是医学道理,却没留意到她说到“毒素”二字之时,阿姥垂下的眼睛闪过一道异光。
“真能治好么?”她低着声音问,好像很是担忧。
“医病没有能保证会医好的,只能是尽力。”陆遥遥神情端正,但留了个心眼儿,“真言兽的病耽误得太久,情况不是很乐观,说句难听的……死马当成活马医吧。”
“那何必让它再受苦?”阿姥就哭起来。
“因为哪怕是万一,也有很小的机会会好转呀。为了那个微小的希望,也值得冒险吧?”陆遥遥就说,“反正左右为难,就像我之前的提议,我们让老天来做决定好不好?”
阿姥又犹豫了下,勉勉强强地答应了。
陆遥遥几乎有点按捺不住的焦躁,只觉得眼前的老太婆只是真言奴,职责是照顾真言兽,做的又是周饶国的官,有什么立场不断阻拦呢?哪怕是真正有了感情,于是有僭越之举,但理智上不是应该尽一切努力相救吗?
怎么倒像是生怕真言兽好了,却说出什么可怕的真相一样。
她当即拉阿姥进行祈天,照规矩三拜九扣,又焚了香。
偷瞄下阿姥,见她神情倒是淡定。加上半天了没有羽毛落下,心知是真言兽的羽毛带灵气,根本是不会脱落的。
不然它病这么久,这么重,多年没吃过一颗花种,没饮过半点露水,怎么可能还羽毛顺滑美丽?
可就在她满脸失望想要结束祈祷之际,忽然有一片翠绿中带着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