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这边邰澜对总想爬起来继续战斗的董芳芳说,“你伤了根脉,若急于一时,会影响修为。降级都是轻的,有可能以后再难以突破。”
他平时温和的脸那么严肃认真,还真把董芳芳镇住了。
“而且师姐要听话,我才能放心去救其他同道门人。否则在你这边耽误的时间太长,其他人就失了机会。”说这个时,都有点指责之意了。
“那你快去,我保证不动。”董芳芳是个痛快人,决定了,就绝不会再让别人分神。
但仍是不放心,“我的牛……”
“暂时止血,若要治本,还是等陆师姐。”邰澜站起来说,“若论医兽,我没看过任何人比她强。”
说完就跑去曹小草那边,见到额头黑十字的,心下就是一默一酸。有绿十字的,就暂且放放。有红十字的,立即出手。
董芳芳完全帮不上忙,只能坐在一边,又是担忧,又是焦虑,不禁向陆遥遥看了过去。
就见这修为很低的姑娘却十分镇静地站在外围,嘴唇微动,显然是遥控指挥着伴兽。初看不觉得什么,细看就发现极有章法,不禁佩服她等级虽低,却临阵之时十足的冷静和机智。
也就在这时,就听其中一只修为最高的妖兽对天狂叫三声,其余被打散的妖兽就迅速再编成一队,蛇形站位。
“它们要逃!”陆遥遥立即看了出来。
那不是攻势,而是要逃离的架势。看着凶狠,却是保命的路子。
霍达哪里肯让这些东西轻松离开?
伤了修道中人,还想全须全尾地逃走吗?
别说没门,连窗子也不会有!
“纳命来!”霍达大喝一声。
同时长剑刺入脚下泥土,伴随土蕴之气的光芒,一道土墙拔地而起,以摧枯拉朽之势向那队蛇形走位的妖兽砸了过去!
汪!
夜叉仰天长啸,整只狗子钻入土墙之中,闪展腾挪,灵活得不像话。它走过之处,一根根闪着赤光的短刺从土墙中钻出来,好像烧红了的烙铁。
伴兽的五行基本和主人相同,陆遥遥这种奇葩除外。所以夜叉也是土系,但它天生带燥土,土中生金,还是火金!
轰隆隆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就是无数凄厉又奇特的惨叫。
妖兽们本就觉得大势不妙,佯攻,但实则要跑路。
气势弱了,又被陆遥遥看穿真实心意,失了斗志,就最输局。
它们本想瓮中捉鳖,却没想到自己成为了那只鳖!
“师兄帅爆了!”陆遥遥兴奋大叫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霍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