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泄露,就一定会算到她身上。
“我保证不会说起看到的事。”曹小草举手作发誓状。
陆遥遥却嗤笑,“也没有见不得人的,你爱说尽管说。”
是啊,随便说,但真透露风声,就和她结下梁子了。
曹小草心中明白,一时居然有进退两难之感。
童英发挥面不改色之毒舌本领,还说了句,“那曹小草,你可得感谢陆大师姐,要不是她的伴兽跑去你头上拉屎撒尿,你这封印也破不了,还不知要在这里蹲多久呢。如果是死封印,还不活活在这边熬死么?”
封印或者障眼法,除非专心特制,不然很多时候靠的灵力。
而灵力,最怕污秽之物。
从这一点上看,陆遥遥什么也没做错。况且,她是“无意”的啊。
曹小草脸涨红了,表面上是窘迫,实际上是羞愤。
看那几个畜生把她的头当马桶那模样,就是陆遥遥早知她藏在那里。有多少方法破封印不得,非选了最肮脏的那种,可见就是故意要羞辱她的。
现在还要让她道谢么?
好吧,即便那条怪蛇的事不能做文章,她往后还有其他机会!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陆遥遥你给我等着!
“道谢不必了。”陆遥遥一挥手,才不稀罕那虚情假意。
“但是你说说,怎么会被那红衣骚包抓到的?他又为什么把你封印于此?我怎么记得,你和秦子期他们一队呢?”
秦子期和南书人巴结齐芝华,硬是与人家王巫洞的年轻高手们组成了二十人的一个大队伍。
当然,曹小草也死乞白赖地加入了。
“本来是和大家一起走的,可我……实力低微,拖了本门的后腿,最后掉了队,落了单,又倒霉遇到那个红衣男……”曹小草低声解释。
偏她说这些的时候一脸欲言又止、忍辱负重、三分委屈中带着七分愤懑。原话虽然是这样的,让人挑不出毛病,但明显是想让陆遥遥等人领会相反的意思。
说白了,就是控诉秦子期不顾及同门之谊,因为看不上她的实力,想办法把她丢在了半路。
如果这是事实,秦子期就非常过分,不仅人品低劣,连门规都犯了好几条。
可明明能够直说,能够告状,曹小草还非摆出回护同门,自己忍着委屈的样子,耍这种小心机,有意思么?
既然如此,成全她!
这叫什么?求仁得仁,多好。
于是陆遥遥点头说,“那你也够倒霉的,以后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是了。你掉了队,又让那骚包男给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