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情,可也得讲理。就算苗长老向来不待见我,当时他也在场,不能睁眼说瞎话。”
“就是嘛,不能师姐你处处占尽上风。”明望者凉凉地道。
“我被你们欺辱至此,还叫占尽上风?!”谢心月恨恨地道。
“人自辱,而后人辱之。”陆遥遥也不客气了,“您做了什么,自己知道,何必非得揭开来?不是说辈分大,年纪大就有理的。”
“你!你们!都给我记住今天,我所受之辱!”谢心月重重哼了声,“快滚吧,我说了,天一峰不欢迎你们!”
“这就走了。”陆遥遥还是规规矩矩执了个晚辈礼,说出的话却硬气,“我等到您今日傍晚,若不见您来……”
她冷笑数声,“我一个无理小辈,没什么脸面,也就什么没脸的事都做得出来。这么说吧,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打,何况别人。”
说完,跟明望者一起,离开了天一峰
才走出门不远,就听到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
呵呵,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