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。”
秦子期登时语结,脸都涨红了。
从来不把这废柴当回事,可是怎么带到面儿上来了。
“长排峰家教真好哦。”台上,明望者还来了句。
“惭愧。”苗金气得咬牙,却只能说,“这门规,确实该肃整了,弟子们实在不像话。”
他这话是说秦子期,暗恨她行事不周全,害自己丢脸。
但也是说陆遥遥,臭丫头还怕别人忘记似的,那么大声说起他败于掌门之事。
“是我失言,大师姐莫怪。”秦子期咬着牙说。
心里再不服,表面上也得低头。
一瞬间,她就深刻理解了苗琴为什么非要搞死陆遥遥不可。
好比你快马加鞭在小路上走,前面就堵着个废柴,影响你的速度,又极其的碍眼,当然要把她扫除呀。
“那么,我们还打不打?”随即秦子期又问。
“既然你那么急,算了,我只好啪啪了。”陆遥遥轻轻抚着怀里的猫坚强说。
“啪啪?”下面有人纳闷,正是南书人。
“啪啪就是打脸的声音。”陆遥遥露出一脸陶醉的样子,“多么的动听。”
台上台下就都静默,也都感觉这位大师姐狂得没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