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像个外门弟子,也难怪师妹会认错。”
“若是我,这种场合都没脸来。”
“可不是,但等他寿数尽了,也就没人给我们师祖丢人现眼了。”
陆遥遥把这一切听个满耳,不禁眉头紧锁。
顺着旁边弟子们的目光望去,果然见楚师叔居然坐在左边的帐篷之下。
不是说不来的么?
陆遥遥有点好奇,因为之前她还邀请师叔一起来,被师叔拒绝。
现在又为什么?
疑惑中,忽然见到师叔似有感应,也向她的方向望来,居然还准确地找到她的目光,微微笑了笑。
本来有点阴天,但他就像暖阳一样,让陆遥遥心里热乎乎的。
这样的好人,凭什么要被贱人说得如此不堪?!
陆遥遥登时大怒,猛然转过身去,面对八卦的几人。
因为动作突然,那几人都吓了一跳。
当看清是陆遥遥,几个人神情各异,有的轻蔑,有的探究,有的复杂,还有的有些闪避。
毕竟陆遥遥以弟子之力对抗刑堂长老,还有谢长老的事迹,已经传遍了方寸山。
轻蔑者,是完全不相信的传言的,印象里的陆遥遥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师姐。
探究的,是当时不在场的,对某些说辞表示强烈怀疑。
毕竟,一个人的转变哪可能如此剧烈。
复杂的,是也没看到但是听说且相信得了。有点想挑衅,却又怕被削。
而那些闪避的,则是亲眼看到、亲耳听到、亲身经历。
虽然后来陆遥遥被关了一年,时间遥远,有些不真实感,但绝不想惹到这位大师姐的。
“外门弟子没有资格坐在那里么?”陆遥遥才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,大声道,“那我觉得,倒是狗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。”
“狗?哪来的狗?你在说什么?”表情轻蔑的女弟子尖声道。
“不用怀疑,自信点,我正是骂的正是你们。你你你你,不都是吗?”陆遥遥却毫不忌讳地,伸手指着这几个人的鼻子,虚空划了一圈。
然后又歉意地自语,“狗子对不起,又用你来形容这些坏人。他们实在比不上你,当成口语吧,不是针对你的。”
“你!你骂人!”另一个女弟子气得跳起来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。”陆遥遥摊开手,“狗眼才会看人低。而你们不如狗的地方是:狗子至少不会背后议论别人。真这么不满,当面去咬呀。只敢背后瞎bb,可不是狗也不如吗?”
几个人语塞,毕竟失礼失德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