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能不成全?”
否则就是摆明怕了中,气势也就虚了,往后更难行事。
不过是修为差一级,以弱胜强的,古往今来可多。
谁说,他尹图就一定会输?
“不如关起门来比吧。”水杉连忙说,“不然一大把年纪了,万一我被你们谁打得满地滚,往后可端不起长老的架子了。”
他半开着玩笑,努力化解渐渐不太良好的气氛。
谢心月却唯恐天下不乱,“哎哟,长辈们切磋技艺,难不成还要偷偷摸摸的?这事光明正大,弟子们都看在眼里,才好有样学样,回去努力。”
她是看准了尹图会败给苗金,恨不能由此打打掌门的脸。
眼见越说越不像话,明望者气不过,正要回怼,却被尹图眼神制止。
“即便如此,就这么定了吧。”尹图最后拍板,“细节布置处,就辛苦水师兄了。”
水杉连忙答应,明望者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“你们看看老五,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,性烈如火。”苗金遂意,连说话都亲近起来。
前任掌门五大弟子,苗金排名第一,水杉第二,尹图只是三师弟。下面是谢心月,最小的是明望者。
“明师弟这脾气,我倒是喜欢的。”尹图心倒宽,既然做了决定,也不想回头。
送走其他三人,他又处理了一些事务,晚饭后才到后山找徒弟,不对,拜见老祖。
不过他没对楚鬿提起这事,只是对陆遥遥念叨了几句,然后发愁地说,“怎么想个办法让你不去呢?咱们白水峰就两名弟子,你大师兄也不知能不能及时回来。你若不去,得有个理由,不然太也不像话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去,我去!”陆遥遥立即说。
好嘛,她穿越过来好几个月了,方寸山虽然很大,可她就没离开过这一亩三分地儿。
有个机会能到外头去看看,她可不能错过!
“正好那时候我惩罚期结束,带我去玩一下嘛。”她摇着尹图的胳膊撒娇。
“就知道玩!”尹图瞪了她一眼。
师徒两人坐院中的石桌边,桌上摆着鱼缸,里面是烦躁地带小鱼崽儿游泳的阿凡达爸爸。
“以前去大比,他们都没有争过,因为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差使。”尹图盯着阿凡达,叹了一声说,“门下弟子比得好还露脸,比得差……那尴尬就别提了。咱们方寸山位列五大门派,算是名门高派了,但排在最末。这几年更是势弱,若不是千年前有位老祖惊才绝艳,余威仍在,还有上回大比,你大师兄很是给为师挣了脸面,可能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