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还没看到伴兽的病症,但她在专业方面向来自信。
万一找不到病根,就去找真言草,总归一定帮师父这个忙!
“我师父的伴兽是啥?”她猛然想起这个问题。
楚鬿忍不住唇角上弯。
在那又是咬牙切齿,又是眼睛乱转,半天了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题吗?
就算是医牛马,不同种类也有不同医法吧。
“你自己去问他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不然,他又该怪我话太多了。”
陆遥遥一想也是,立即跑回自己房间传讯尹图。
“又什么事?”尹图不耐烦,“又不是奶娃,离不得爹娘,你就受个罚,一天得找为师八回。”
“太夸张了!我八天才找了一回好吧?”陆遥遥不服气,“再说您嫌弃我也晚了,自己收的徒弟,哭着也得带着。”
“所以你又怎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,师父来看看我呗。就算进大牢,亲眷也能探监的是不?”
“又出幺蛾子!不去。”尹图哼了声。
陆遥遥立即哭唧唧,“哪有您这样的,这么残酷无情。我敢打包票,人家谢长老就去看石希有,苗长老更会探望亲生女儿。就我没人疼没人爱,这也太惨了!”
尹图就被噎了下,心也软了。
因为据他所知,谢心月确实去了玲珑峰,想拜托明望者关照她的弟子。虽说被顶回来了,好歹尽了师父的心力。
苗金重伤,在闭关,可巴结他的人多,自然有人偷偷给苗琴送吃送喝。
这样比起来,他家遥遥确实有点可怜见儿的。
“行行,去去。”他妥协了。
陆遥遥一秒雷雨转睛,“好呀,快点来。对了,别忘记带上您的伴兽。”
尹图登时怔住,“好好的,提我的伴兽干什么?”
“我听师叔说的,总归带来就是。”陆遥遥撤回传讯符。
她故意提起师叔,是隐约觉得师叔和师父关系不错的样子。红口白牙的就直接让师父带伴兽过来,师父肯定不理会。
但提了师叔,有熟人掺和进来,就没那么值得怀疑了。
她不知道楚鬿真正的身份,就是推测师父心思而已。
但对于尹图来说,一提这位老祖,就还以为是有示下,立即就赶了过来。
“伴兽呢?不是说好带来。”看尹图空着手,陆遥遥不满。
尹图不着痕迹地看了下楚鬿,见后者没什么反应,就耐着性子说,“哼,没见识的丫头,你都能把小强塞到储物空间,难道为师不能?”
说着在身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