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门派里,你怕什么?”谢心月拧眉。
“就是因为在门派里,才要怕的。”陆遥遥直怼,“我从前那么老实,总想着与人为善,凡事不计较,人家就会觉得我厚道,对我好。哪知道,呵呵……”
她冷笑,“别人却只会以为我是软弱可欺,苗师妹和石师弟更是欺侮我惯了的。那天在刑堂,他们吃了这么大亏,后面岂能善罢甘休?我可没那么蠢,不过提前做点准备而已。我希望这东西用不上来着,可偏偏就用上了。怪谁呢?”
一边说,一边望着那几个滚成一团的人。
见他们好像小屎块搅成个大粪坑似的,即便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,还是有点想笑。
“你以为弄这么个破阵法就行了?”谢心月轻蔑地哼发声,抬掌欲挥。
陆遥遥连忙缩进屋里,却放大音量对外面说,“报告长老得知,我把地锦阵的阵魂与我本身相连,您若伤了我,那网子里有一个算一个,没人能落下好。”
顿了顿又说,“您这样的大高手,还是长辈,却和我一个小辈动手,传出去有损名声呀。这叫什么?以大欺小?就算您把我拍死在这儿,也是胜之不武!”
谢心月怔住,手掌就举在半空。
“狡诈如狐的丫头!”最后她狠狠甩下手,骂道。
“师父!不用理会陆师姐,抓到那小兽要紧呀。”臭气熏天之中,石希有还不忘记提醒。
陆遥遥心头一凛。
她确实没料到谢心月会亲自出面,所以地锦根本没办法一网打尽。虽说她把自己的性命和阵法联在一起,迫得谢心月不敢轻举妄动,可她还有个拖油瓶。
除非,有什么办法把猫坚强也联系起来……
电光火石之间,她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