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糖的甜味混着少年人的体温裹住他，王橹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蝉鸣，手指下意识抓紧了穆祉丞的运动服衣角。
“那……师兄你还……你不是直男么……”
穆祉丞的手顿了顿，突然低笑出声，胸腔的震动顺着怀抱传过来，震得王橹杰耳朵发麻。
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，指尖却还勾着王橹杰的衣角，眼神亮得像盛着星光："直男？"
少年人故意拖长了声音，弯腰凑近他的脸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，"那你说，直男会每天给你带热牛奶吗？会怕你变声期嗓子不好每天让人帮你带冰糖雪梨水吗？会......"?
他突然停住，指腹轻轻蹭过王橹杰泛红的耳尖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橘子糖的甜香，"会在你看别的师弟时，故意把你拉到我身边吗？"?
王橹杰的脑子彻底宕机了，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，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"那......那你......"?
穆祉丞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，拇指轻轻按了按他的下唇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："别问，问就是......"?
他突然凑近，嘴唇擦过王橹杰的耳郭，热气喷在他耳边，"我也喜欢你。"
穆祉丞看着王橹杰睁得圆圆的眼睛，像受惊的小鹿，突然低笑出声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橘子糖的甜味混着少年人的体温裹过来，王橹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，手指下意识抓紧了穆祉丞的运动服衣角。
穆祉丞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脸颊，声音含着笑意："傻了？"?
王橹杰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盯着他眼底的温柔，感觉眼眶突然发热。
穆祉丞却突然伸手把他拽进怀里，揉着他的发顶，声音闷闷的："好了，别瞪了，再瞪我就亲你了。"?
王橹杰慌乱的低下头，不敢再跟穆祉丞对视。
“师兄……可……”
穆祉丞的手顿了顿，看着怀里的人，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："可什么？"
王橹杰低头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得像蚊子叫："可我们……你是我师兄……"
穆祉丞突然笑出声，胸腔的震动震得王橹杰耳朵发麻，他伸手把人搂得更紧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："师兄？"
少年人故意拖长了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