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我，眼底发红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穿那件黑色外套？”
我摇头。
“因为那次你练舞摔倒，我冲进来扶你，手蹭过你后背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从那天起，那件衣服我没洗过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在等你发现我。”他抬头吻上我的额角，“现在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不跑了，你也不要放手。”
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都泛白。
他低头看我，眼底发烫：“我不放。”
“你敢走一步，我就追到天涯海角。”
“你敢松手，我就把你绑回来。”
他吻上我的眼角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“王橹杰，你是我的。”
我哽咽着点头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风停了，世界也静了。
只剩他抱着我，像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命。
我们谁都没再说话。
因为知道——
这一辈子，再也分不开了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……”
我靠在他怀里，声音轻得像梦话。
他踮脚吻了吻我的唇，手轻轻抚过我的背：“从你第一次站在我练习室外，偷看我跳舞。”
“那天我没回头，可我在镜子里看了你很久。”
“你转身要走的时候，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”
他轻笑：“可我不敢叫你。”
我抬头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每次排练，我都戴那副白色耳机。”他说，“不是为了听歌，是为了看你——会不会又站在门口。”
“你来了，我就安心。你没来，我就坐立难安。”
我眼眶发热：“所以……你早就喜欢我了？”
“早得我自己都怕。”他把我搂紧，“怕哪天你突然不来了，我连问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我笑出声，眼泪却被风吹得发凉。
刚才的不安、猜疑、躲藏，全都碎了。
原来他也在等，在怕，在偷偷看我。
不是梦。
是他先动的心，也是他先认的命。
我仰头看着他，路灯照在他脸上，像镀了一层光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还抖着，“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