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王橹杰不会走,他一定站在门口守着。
而穆祉丞……他可能还蹲在地上,擦着那双沾了奶油的鞋。
我咬住袖子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可心口涨得难受,像有团火在烧,又像空了一块。
小时候跳舞比赛,我画了张“全家福”塞书包里。
那天摔跤哭了,王橹杰捡起来,用胶带一点点粘好,带回了家。
现在我才明白——
他留着的不是画,是我想有妈妈的证据。
“小枳。”是穆祉丞,贴着门缝说的,“明天……我还会来的。”
我没应。
但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王橹杰走到门前,轻轻敲了三下,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节奏。“小枳,开门好不好?妈妈不是不要你……是我们都没学会怎么当爸妈。”
我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,手指探出去,轻轻碰了王橹杰敲门的那只手。
他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,指尖还有点凉。我抓住他的食指,往门缝里拽了拽,像是小时候他牵我去上学那样。
王橹杰怔住,低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