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。
“我爱你。”我抬手环住他,“不是冲动,不是跟风,是从你第一次在台上回头,我就丢魂了。”
他喉头滚动,指尖掐着我的后颈:“王橹杰,你知不知道,这句话能让我豁出去多少?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仰头看着他,“所以我用命练,用汗拼,只为站你身边时,没人敢说‘不配’。”
他忽然笑了,眼底有光在炸:“好啊,那你记住——你爱的这个人,也早把你刻进呼吸里了。”
我们靠在一起,汗水混着喘息,像两把烧红的刀插进冷水,嘶响不断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其他练习生路过。
有人小声说:“他们真不要命了……还练。”
穆祉丞却抬高声音:“明天照常,六点,开门练。”
我低头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吻他,不管不顾。
这一刻,我们不怕被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