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屋里没动，声音轻轻的：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，一难受就躲去忙点什么。”
“高会那天，壁纸爆了，你也是转身就走。”
“现在也是，明明想哭，还要笑着问我要不要加葱。”
你没回头，手指抠着碗边。
“我没哭。”
“就是……油烟大。”
他忽然靠近，在你身后轻声说：“王橹杰。”
“我不是来让你继续藏的。”
“我是来让你知道——”
“以后你想看我，不用偷拍。”
“想听我声音，不用翻旧录音。”
“想抱我……”
“直接来就好。”
你咬住嘴唇，死死憋着。
锅里的水开始冒泡，咕嘟咕嘟，像在替你哭。
你把面端到桌上，动作很稳，像平时训练那样一丝不苟。
“吃吧，凉了不好吃。”你低头说，没看他的眼睛。
他坐下，没动筷子。
而是看着你，忽然笑了下：“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高会那天，我紧张得手抖，你也是默默递来一瓶水。”
“运动会心率爆了，你也是这样子装作不在意地说‘有点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