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一个人不是错。”她捧起你的脸,“可你为了躲他,要把自己也弄丢了?”
窗外雨停了。
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那把黑伞上。
珍奇挂件微微晃动,像在对你眨眼。
你忽然想起他站在练舞室门口说“我等你”的样子。
不是逼你,不是质问,只是——等你。
妈妈,我做的选择从来没后悔过不是么
你妈笑了,眼里有点泪光。
“是啊,你从小就这样。”
“三岁学摔跤,摔哭了也不喊疼,爬起来继续。”
“七岁第一次登台,后台吐了,上台还是笑。”
“现在你说要退?”她摇头,“你不是胆小鬼,你只是……太怕伤到他。”
你低头看着手上的茧。
练舞磨的,打直球时写的字,藏了三年没敢寄出的信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她轻声说,“他也在等一个答案。”
“不是粉丝的欢呼,不是公司的安排。”
“是你。”
窗外风起,吹动伞上的珍奇挂件。
阳光落在你掌心,像一场无声的告白。
你忽然明白。
这不是退不退的事。
这是你敢不敢,再往前走一步。
第二天,妈妈,麻烦你帮我去办解约吧,我想出去走走
你妈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你。
过了很久,她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她转身去拿包,经过你时,手在你肩上停了两秒。
你知道她在等你说点什么,可你张了开口,却发不出声音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你冲进房间,抓起手机想打给她——
“别去!”
可手指悬在半空,又放下了。
你不是不想走,你是不敢留。
留下意味着要面对他,面对那些藏了三年的眼神、心跳、屏保和拍立得。
意味着你要承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