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他就说苏婉大哥这升迁速度怎么跟坐火箭一样,原来是真的有本事在身上的。
属于部队最需要的特殊人才啊,这学历也肯定不低。
“唰”的一下,本就哭地稀里哗啦,崩溃的沈丽娜脸上仅有的一点儿血色在瞬间被抽去。
上台前,为了以防万一,是准备了a、b套两个台本的,区别就在时长上。
一个是三分钟,一个是五分钟。
她两个稿子也都背了,但是彩排的时候因为时间有限,她也想多一点儿时间练习背诵,所以只彩排了 b稿。
并且她找苏婉对词的时候也是对的 b稿。
结果因为她太过紧张,忘记钟书记审查完全部节目,发现其中一个语言类节目可能会超时长,但是删减又可惜,而舞蹈类节目时间又是固定的。
所以就只好从她们的节目以及另外两个语言类节目中扣出一些时间。
就用了最开始的 a稿。
她忘了,她全都忘了,也更是因为她b稿说的最好,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是 b稿的台本。
“台长,这确实是钟书记在彩排后下达的指令,您当时也在场听到的。”秘书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元宵晚会在场的从台长到费导演再到灯光摄影,以及语言类、歌舞类的总监,也都只对外语懂一些皮毛。
偏偏懂外语的艺术总监还有几个外语专业的工作人员,都不在现场。
“轰”的一声沈台长的脑袋剧烈地疼痛,如同一颗雷在脑袋里爆炸,嘴唇哆嗦,脚步踉跄着后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类似痰卡在喉管吐不出来的声音。
“沈台长,作为第一届元宵晚会,全国观众都坐在电视机面前收看,我没有你那么大的胆子,敢在全国观众面前公然造假,上台改词。我也是第一次上台,我也怕出现失误。”
苏婉伸出自己的双手,掌心上清晰地呈现着好几个掐出来的指甲印。
她老家全村的人都守在村长家的电视机收看,还有部队几万人的官兵,现场一千多的观众。
她背后的压力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。
再说,她犯得着冒那么大的风险,为了让沈丽娜难堪出丑,台上临时改词吗?
她要是真这么做了,就以沈台长这么多年的权位,肯定会让让所有认识的媒体在报纸上大写特写,将矛头全都指向她,在牵扯上她利用“特权”肆意报复。
她让沈丽娜上台,就是对自己外语口语的绝对自信。
即便不懂外语的人都能听出才学了不到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