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阿姨们很担心,担心你们谈不成会伤感情,我就说你们在学习室还是玩得很要好的哥哥姐姐,方阿姨一听就没事了,相信知敏姐姐能处理好。”
陈知敏明白地点头,她欣慰的是母亲和对方母亲关系仍好,不会在他们谈判的过程中异变。
卓婷好奇心大发,问:“你们究竟在谈什么啊?我们能知道吗。”
陈知敏回应:“医学交流,需要切磋。”
“那你们刚才一定很激烈。”卓婷童言无忌。
包扎结束,原来事情只需叁分钟,却因为卓婷的细致而变成十分钟以上。临近七点半,小孩有规定早早吃饭,太太们聊得热烈,也不是故意要等陈知敏和李阳森,而是聊到现在才结束,准备吃饭。
李阳森从庭院进来,落座吃饭时,他们都镇静到一个极点,不由自主地互相避开。
陈知敏有些不舒服,她的白裙子堪堪遮盖着皮肤的标记,身体上的伪医用标记不过是他找她娱乐的痕迹。
晚饭在规矩和欢声笑语中结束,陈知敏到庭院,站在草坪中央,环臂吹风。李阳森拉开阳台门,走过小石路,来到她身边。
“你的手指还好吗。”他明知故问。
“没事。”她也在二人皆知的情况下作答。
原来不谈公事不谈性,他们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无言,簌簌风声都比他们响亮。若是这样,说明他们之间的鸿沟很明显,只要他不寻找话题,她就不会主动抛出橄榄枝邀请他进入她纯熟而复杂的内心世界。
李阳森也不想强求,单纯站着,比在英国的那段时间收敛和安静了一些。倒是有一点令他对她有很重的探究欲,他望着前方繁密的树木,用心说道:“你看起来有点压抑。”
“你看到了我不压抑的一面,不代表我正常的一面是压抑,我只是在不同情境下选择让某一部分自己出现,如果我做出你无法预见的反应,那也是我在低负载状态下允许自己做出的偏离。”陈知敏的声音很平稳。
“部分赞同。”李阳森说:“你和知露都喜欢高概念,她会把医学概念拟人化得非常透彻,可以用实验数据或者曲线来分析你为什么压抑,又在什么情况下松动。我了解她的认识论,但是我很少这么做,一方面我理论太差,没办法立马在脑子里用语言塑造出完整的结构。”
他留白,低头看一看草坪。
陈知敏有在听,问道:“另一方面是什么。”
“另一方面是我很单细胞,有高涨的情绪,容易激动和亢奋。”他戏谑自己,转过头对着她,声音愈发明晰:“所以在你们眼里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