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握着阴茎继续套弄,更用力地套弄。
他紧闭的双眼一片昏暗,只有陈知敏,她穿晚礼裙的腰和后背,换了居家服的双腿,她挽起的头发露出的后颈,不动声色的眉眼,不管笑起来是真是假的温婉,还有他给予她的热烈,从冰凉到发烫的耳垂,放开之后撕拉出的印记,颜色介于浆果和伤口之间,他舔弄到湿润的耳廓,柔软得像棉花。
如果想要一个人,在她身上盖一点印记都会躁动。
李阳森幻想陈知敏在耳边吟出的那一声,期待她为他呼吸紊乱、面容娇红,让她收起姐姐那一套沉闷乏味又高高在上的作风,换取她灵敏的颤栗和鲜明的色彩。他的一只手紧紧套住阴茎,另一只手抵着墙,弯着腰,地板的水影晃着他加速的模样,沉迷,不停幻想着她,掌心中皮肉褶皱的变化受幻想里的她牵制,牵制出浓稠的化学反应。
他体会到一个人萦绕在脑海里、全身,再钻到心头的感觉。一瞬间,掌心中的阴茎喷出精液,他抠着墙壁,闷哼一声。
一夜过去是周末,陈知敏中午回大宅,陪方婷吃饭。耳朵的红肿消退一些,只是那个海湾还在,因此她不得不披着头发,遮住耳朵。她心底知道这是欲盖弥彰,头发不一定遮全,发丝总会给耳朵让位,可她涂了药膏,不能拿粉扑掩盖。
吃饭的时候,方婷和她正面相坐,就算她放下头发也能眼尖地看出来,问:“小敏,你耳朵怎么了。”
陈知敏被问到,果然在预料之中,索性拢耳发露出来,回答:“被珠宝刮红的。”
“能把耳朵刮成这样的珠宝,可以扔掉。”方婷不惋惜。
陈知敏倒是替无辜的珠宝代入罪行,于心不忍,笑道:“我不会随便扔,刮到也喜欢。”
方婷打量她的耳朵,不信是珠宝刮到的,于是问:“哪里刮到的。”
“利齿。”
“是男人吧。”方婷指正,她处于半分情理之中,毕竟大女儿并不小了,有男人很正常,可她又有半分惊讶,了解大女儿的性情就大女儿根本不想搭理男人,年纪小的不及履历,年纪大的老油条嫌恶心,只有工作能满足她。
陈知敏被母亲揭穿,也不打算继续撒谎下去,母亲早八百年混迹生意场,见惯声色犬马,眼光锐利,她再骗就是侮辱,说道:“是意外,被小狗咬的。”
“小狗?那就是刚入职场的年轻人见色起意,在酒会占你便宜。你处于女人最好的年华,年轻漂亮,有能力,很多人都觊觎。”方婷说到此处,心有打抱不平的怒意,面容和发丝却是镇定的,“离他们远一点好,这个位置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