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他就是长这么大也没亲眼见过已发育的女子这般赤裸的身体,之前在婚时Preaw曾试图想色诱,但中途也就悻悻结束。
Na把黑色袍子披在Krist身上,批黑色袍子是绝不可动得‘奴’,是专属的‘非卖品’,并把遮半脸的黑色面具戴在Krist脸上。
"Krist先生,我还是用轮椅推着你吧。"Na说着就不由分说得把Krist按在已推到Krist身后的轮椅上。
Krist扭头瞪大双目皱着眉,就差没骂人了,但见Na身后跪着的女子,又羞的转回头暗骂着。
Na见状心里了然,但这养穿着在水魅馆很常见,水魅馆调教师十几位,而这些调教中的奴更不在少数。
女子见Na推着轮椅上的人就走,失落又小心翼翼地唤了声:"主人…"
她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Na了,被拋弃的奴不是被卖出去就是沦为乐园里的一员,那‘乐园’对于进去的奴可谓是地狱。
她怕。
这一声,Krist扭头怒瞪着Na,敢情这傢伙也是那种变态?!
莫名被瞪Na微微皱起眉,看了眼女子,是他回泰国这期间因家里破產被卖来的,比起主人他其实算‘老师’,帮着调教而已。
此时见那娇俏脸蛋有着红晕微喘,想来他这段期间没来调教的行程也没擅自落下,看了眼时间就让其退下去休息,休息是可以暂时卸去身上内外的调教的玩具。
"谢谢主人。"
被推着走得Krist听到女子软绵暗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忍不住回头。
在他从小的观念,女孩子是被呵护的,那能这般呢?
"Krist先生,与其关心其他人,不如想想自己。"Na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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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魅馆很大一楼是大厅,这里时常扮演各式各样的活动,当然较深入的表演不在这层,这层多是以招待晚宴为主。
Na把Krist带到从二楼的普通且多是刚进的奴调教的教室,但就是如此Krist已经煞白了脸。
被蒙住双眼龟甲缚吊掛在半空得十五六岁的少年、赤裸走个高于腰打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绳结的麻绳得二十多岁的女子、被套项圈扯着练子随意溜的男子……
这些Krist他或多或少都接触过。
Singto以前在他身上实施得,这过于痛苦的记忆深植于大脑身体每一处。
但听Na轻描淡写的说这显然只是一般的调教日常,连虐都沾不上边。
Krist在黑色袍子下得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