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狗毛。
“啊?我以为是你的,一起带过来了。”
“我爷的老花镜。”
“这我不知道,那时候收拾得急,你奶奶直接给我塞进来了。”
葵礼没心思听他俩的闲聊,只跑卧室里草率看了两眼便在屋子里各个角落晃荡,好奇瞧着这些新奇玩意儿。
仇裎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些,脱了上衣,拿起一件干净T恤给自己换上。
成夏这才发现他后颈一片淤青和血痕,密密麻麻。
“……咋回事啊,笨哥你又被谁打了?”
他心疼地凑上去看,伤口大多都已经结痂了,但痕迹又深又密。
长这么高个个子,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子?
“什么又被人打了……”
仇裎摸到后背,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随后背过身去快速把衣服穿好。
是葵礼昨晚受不住了在他背上抓的。
“瞎看什么。”
“?”
成夏还想问个明白,仇裎遮遮掩掩在脖子上系了个毛围巾,留他一个人在卧室里,自己出去找葵礼了。
她此时正在厨房里研究智能饮水机怎么用,见仇裎从卧室里出来,摸摸她的头,“饿了吗?”
“嗯,有点。”
他们睡到下午才起来,到现在只吃了几口烤全羊。
“家政公司的阿姨明天才会来,今晚我们自己弄点吃的就行。”
仇裎牵着葵礼的左手,顾及到她右手不方便,时时刻刻小心着。
打开冰箱门,里面满当的食材,“我早就让人把东西都买好了,想吃什么?”
“笨哥你居然还会做饭?”
成夏凑上来翻了翻冰箱里的菜,“诶,有鱼。”
“好久没吃脆皮鱼了。”
“笨哥会做吗?今晚做给我们尝尝?”他笑嘻嘻扬起苹果肌,往里再继续翻,“哟,可以啊笨哥,还有鸭子。”
“那再来个老鸭汤,里面记得放酸萝卜,我家老叔总爱把鸭子清煮着,难吃死了。”
“你要是时间充裕的话……我看着这还有块排骨。”
成夏说了一大堆,仇裎这才把眼睛从葵礼身上移开,正眼看他一眼,“唉,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?”
“你说你想吃什么?”
他轻言细语,弯下腰认真听葵礼说话。
“就他说的那些吧,我又不挑。”
“嗯,你说了些什么?”仇裎看向成夏。
“……”
晚八点,空气寒凉,葵礼摸索了半天,把家里的壁炉打开,仇裎还在厨房里辛苦操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