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根青筋暴起,嘴唇张开,不明显地颤动着。
即便如此,手依旧是反应极快的抓住那只握着他下身的手,重迭间那人又用了几分力气,魏浮光腰后顿时发麻,眼前阵阵发白,呼吸变得紊乱沉重。
“我早就知道的,你为何躲我。”
低声的笑语带着热气呵进耳朵里,痒得人心口发颤却又动弹不得,魏浮光想要偏头避开,腰上忽然一重,紧接着黑夜之中更有一道暗影自上而下地覆下来,仿佛鬼魅来攥取人性命。
“我愿意的,毕竟……”
有什么柔软的溽热的在舔舐他的唇,魏浮光意识到这点,尾椎自脑后都僵直不堪,耳后辣痛难忍。
身上的人吃他如幼兽进食,将他去阻拦她的手牵着放入她两腿之间,不知摸到了哪里,猛地一颤,发出微弱的哼声,“……夫君…”
极其委屈又滴水似的媚柔,魏浮光眼角发酸,最终闭上了眼,不由自主地顺从着她缓缓张开了唇,任凭她手握着他的下身不轻不重地撸动。
耻辱伴着爽利渐渐攀上来,魏浮光轻喘着,想要睁开眼看看兰芥,想要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神情,她是如何看他的。
在这之前,几滴泪却落在他的眼皮——
魏浮光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兰芥因为魏浮光倏然起身的动作朦胧转醒。
见他似做了噩梦,眼神惊颤,她去探他的额头,手心一片濡湿。
“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魏浮光拂开她的手,狼狈地下了床,迅速套上衣服,逃也似地出了门。
兰芥不明所以,起先还想等着他回来,等着等着便又逐渐睡了过去。
竟也续上了前梦。
是幼时下学堂的时候。
还是七岁的她背着装书的布袋兴高采烈地跨过门槛,奔进等在门口的娘亲怀中。
回家的路上路过了个卖糖人的小摊,小小的人脚步不由得放慢下来,拉了拉母亲的手,眼露渴望地望向她。
“你这小贪吃鬼,小心又生虫牙喊疼。”
母亲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,却还是牵着她来到了小摊面前。
“小朋友要什么形状的啊?”摊主白胡子老人笑呵呵地问。
“老虎!”兰芥高兴地喊。
“哎呦,老虎哇,小姑娘了不得嘞。”老人咧嘴,露出嘴里仅剩下的几颗牙齿,融了糖浆在板上动作娴熟地画了个老虎出来。
“拿好咯。”
“谢谢爷爷!”
市井街道向来是繁华热闹之地,两侧开有众多门店,还有数不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