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好整理了心情,松了眉心,弯起眼睛,“都听姐姐的。”
两人将吃食茶水尽数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,坐下来,都对今天的天气很是满意。
秋日暖阳如金,洋洋洒洒挥向人间,满眼一派天高气爽的亮色。两抹的影子齐齐投到院里的灰墙上,半边身子亲昵地融在一起。
在这样的日子里,无论什么样的烦恼忧愁,似乎只需抬头,都如过眼烟云,轻飘风一缕。
两人小闹了一阵,兰芥就着杯里最后一口茶咽下嘴里糕点,看向日光里侧身遥望飞鸟的魏浮萱。
如柳纤丽的人周身鎏了层绒似的金,玉面珍颜,气质出尘的透净。
然后像是终于是想起来要办正事似的,兰芥放下手里茶杯,用手帕擦了擦指尖,“来吧,我替你把把脉。”
魏浮萱撩起衣袖,朝她伸出手,就听她问:“这个月的月事如何,还疼吗?”
“还是会疼的,但吃了药之后疼得没有那么厉害了,量也大了些。”
“你身子太弱,气血亏虚,量少很正常,需慢慢调理,急不得。”兰芥简单解释,又问:“下身瘙痒肿痛的情况可有缓解?”
如此私密之事,她问得太直白。魏浮萱垂眼抿唇,一时无言。
兰芥看得出她心思,倒也不催促,反而安慰:“不必觉得耻羞,女子下身敏感,本就容易生病,平日里仔细些就好。”
见她神色如常如谈天气,魏浮萱便定了心思,点头轻声应她,“嗯,有在用姐姐给的药煮水擦洗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在月事期间淋冷雨,又生风寒长期卧床,换做是我恐怕也要受不住,更别说你身子本就孱弱。再者,之前不是同你讲过我治疗的一些妇人的病例吗?实际上只要不与毒脏的男人有过亲密之事,这种小病根本不足挂齿。”
魏浮萱点点头,显然也记起来兰芥之前同她说过的话,她全然信她,所以觉得安心。
她的世界太小,母亲又去得早,女子之事难以同阿爹和阿兄倾诉,全凭自己一个人摸索,从来生病也只能独自承受惶恐不安。
兰芥却用医师理论与亲身经历告诉她,并非是她不知检点,私密之处生病不过是同感冒发热一样的普通病况,无需自责。
如何能不感动呢,兰芥不过比自己大几岁,却从两人遇见那天起,就待她如亲生姐妹,照顾她,给予她身为女子的理解与关爱。
自阿爹也去世以来,魏浮光作为兄长,待她也足够好,可男女终究有别,有他再如何努力也无法照拂到的边角。
可这样的好的人,这样好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