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睁大了含着泪水的眼睛,不可置信地问:“可以吗?我们家成分不好。”
沈珈杏微笑,声音温和而坚定地回道,“当然可以了,你们家虽然成分不好,但也是华夏国人民,怎么不能去华夏的医院看病?再就是你们过去几年在农场劳动改造,已经为过去的错误受到惩罚了,国家返还你们产业,就是在承认你们思想觉悟合格了,为啥不能去医院?”
刘芸愣了,她嘴里喃喃自语,“对啊,为啥不能去医院,我们已经改造好了,国家都承认了。”
她说了几遍,眼泪更是滂沱,眼睛因为泪水都看不清沈珈杏的面容了,但尽管如此,她的胸膛还是挺得直直的,以后谁要是再拿他们家成分骂他们,她就拿这话怼回去。
“我去。” 她咬着牙道。
这次回去,刘芸带着孙子戴上了口罩,没敢跟沈珈杏坐一起,就怕传染给她,到了部队家属院门口,沈珈杏带着他们祖孙做了登记够,又带着他们去了部队的卫生所。
卫生所的医生看到他们很是纳闷,悄悄地跟沈珈杏,说:“沈同志,他们成分不好,你可不要乱发善心。”
沈珈杏眉头微蹙,神情认真地回道:“成分不好也是华夏人民,他们在农场接受改造,而且国家已经认可了他们的改造成果,恢复了他们的名誉,并且还返还了家产,我不认为他们是坏分子,他们是可以团结的革命同志。”
女医生嗔了她一眼,“你啊,总是有理。”
这女医生也是部队家属院的人,她丈夫和杜慕林关系不错,她和沈珈杏也因此成为了朋友,这才要提醒她,见她心里有主意,这才放下心,然后认真地给刘芸祖孙俩看病。
刘芸祖孙俩并没啥大病,也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虚弱,再加上着凉感冒,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这才把病情给拖重了。
她给开了治疗感冒咳嗽的药,又开了补充营养的药,这才把人交给沈珈杏,刘芸红着眼睛,感激地看着沈珈杏,“沈同志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