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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也有夸吴婷聪明的,“杜家二小子能干出息,是部队里的大干部,吴婷家俩小子以后的前程少不得亲叔叔帮忙筹谋,几件小衣服,小被子值当啥,能跟亲儿子的前途重要?”
不管如何,张桂英和吴婷婆媳俩坚持不间断地给沈珈杏肚子里孩子做衣裳,做小被子,等杜慕林发来电报,请张桂英去部队照顾沈珈杏的时候,张桂英和吴婷俩人连忙把这些日子做的小衣服,小被子打包,另外还打包了几件吴婷儿子小时候穿的小衣服。
再把家里的老母鸡抓上两只,沈珈杏养胎期间吃鸡蛋,生孩子后,把老母鸡杀了给她煲汤补身体。
大包小包的,自然又引来了大队里一些人的指指戳戳,但张桂英和吴婷都不在乎这些,日子是自己过的,太在乎别人的想法,日子甭过了。
杜慕林估摸着张桂英坐的火车到站时间,从部队借了吉普车过来接人,但等亲娘挎着大包小包地从出站口出来,他连忙抬脚走过去,从亲娘手里拿过行李,无奈地说:“娘,您这是把家给搬过来了?”
张桂英横了他一眼,“我要真是把家搬过来,能只这点东西?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老母鸡的叫声突然响起,杜慕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行李,蛇皮袋的外面露出一个笼子的形状,没等他问,老娘就一把夺过蛇皮袋打开,心疼地看着蔫巴了不的母鸡,“哎哟,这鸡瘦了不少,回头得多养养。”
杜慕林嘴角抽了抽,“娘,您咋还把老家的母鸡带来了,这里也可以买的。”
张桂英撇了撇嘴,“外面买的,哪里有自己喂的补人,外面卖的母鸡可不下蛋。”
杜慕林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老娘,只能认命地把行李提到了吉普车上,张桂英坐上车,稀罕地这里摸摸,那里摸摸,嘴里啧啧地道:“不愧是吃油的家伙,就是比牛车舒服,还比牛车跑得快。”
稀罕完吉普车,她又关心地问:“慕林,珈杏的身体咋样?”
“她很好。”杜慕林回道:“就是总瞌睡。”
张桂英:“那就让她睡,怀孩子就是觉多,当初我怀你和你哥的时候,天天睡不醒。”
“唉——”杜慕林叹口气,为难地说:“我倒是想让她睡,但她惦记着上班呢。”
张桂英有些心疼儿媳妇,拍了拍杜慕林的肩膀,说:“你在家可有帮忙干活儿?我可告诉你,珈杏怀的可是你的孩子,甭学那些当甩手掌柜的男人,把媳妇儿身体累坏了,苦的可是孩子,好好的家都能给毁了。”
“娘。”杜慕林委屈地反问,“在您眼里你儿子就是懒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