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斜着眼睛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也不要姐夫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沈卫国和沈卫党点头如捣蒜,他们也想要姐姐回来。
“阿嚏!”坐在火车上的杜慕林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坐他对面的沈珈杏关切地问,“慕林哥,你感冒了?”另外她还拿起桌子上的搪瓷茶缸,站起了身,“我去给你打点热水。”
心上人的关心,让杜慕林心暖暖的,但他舍不得让心上人操劳,连忙站起身,说:“珈杏,我去打水。”
沈珈杏却坚持,“慕林哥,你感冒了,我去。”
杜慕林从沈珈杏手里接过搪瓷茶缸,“我没感冒,就是鼻子痒痒,还是我去吧。”
这次沈珈杏没拒绝,把搪瓷茶缸递给了他后坐回了座位,等待的过程中,她眼睛看着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,精致的眉头微蹙,愁绪爬上了眉头。
马上要见原主的家人了,他们会不会发现她不是原主?
如果发现了,她该怎么办?会不会被送去研究所?被当小白鼠切片研究?
杜慕林打水回来,看到她愁眉苦脸的,连他回来都没有察觉,不由关心地问,“珈杏,你咋了?愁眉苦脸的?”
沈珈杏回头扯唇笑了笑,回道:“没,就是突然有点近乡情怯?”
杜慕林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不被未来的岳父岳母认可,连忙认真地保证,“你放心,我会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,让叔叔阿姨满意的。”
沈珈杏杏眸认真地看向他,“我相信你。”
杜慕林心里暖融融的,没什么比心上人的肯定更让人甜蜜了。
火车哐当哐当不知疲惫地往临城行驶,在当天晚上到了临城站,临城的天气比东北温暖得多,下了火车,他们便把棉袄脱了,只穿着毛衣,就这还觉得热。
沈珈杏感慨了句,“还是南边暖和。”
杜慕林提着行李没吭声,只是打量着沈珈杏出生长大的城市,这里虽然平房多,楼房少,但街面干净,街道繁华,生活非常便利。
他们部队所在地,离城里远,虽然家属院有供销社,但到底不如城里头生活便利,他抿了抿唇。他没办法给媳妇儿城里这样的大环境,但是家里头他可以尽可能地为媳妇儿安排舒适的居住环境。
沈珈杏招手找了一辆三轮车,坐上往纺织厂而去,到了纺织厂门口刚下车,就遇到了熟人。
“珈杏?”一个婶子惊讶地道:“你不是下乡了吗?咋回来了?”
沈珈杏扭头看向这个婶子,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了这个人的资料,是沈家对门邻居张秀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