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眼眶发酸,泪水就盈满了眼眶,“15号发了工资,再给珈杏回信,顺带给她邮一些钱和票。”
沈国昌也心疼大闺女,大闺女下乡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家里大部分的存款和票证,现在他们再想给她邮钱和票,也没有啊。
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后背,“按照你说的,等发了工资后,给珈杏写信,顺便再给她汇些钱和票。”
李美华拿手帕擦了擦眼泪,哽咽地自责道:“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本事,不能给她安排工作,要不然珈杏也不用下乡插队了。”
“珈杏是响应国家号召。”沈国昌连忙纠正,“你以后不要再说这话,要不然闺女罪受了,名声却给丢了。”
闻言,李美华拿着手帕,捂着嘴巴哭泣,这世道太不公平了,说什么每家每户必须得有一个孩子下乡插队,可临城革委会主任家五个孩子,五个都安排了工作,而且还都是福利好的单位。
就在他们掰着手指头等发工资的日子的时候,沈珈杏的信又到了,夫妻俩一听闺女又来信了,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,闺女这么快又写来信,怕不是出啥事儿了吧?
偏偏这时候,他们对门的邻居张秀红竟然开了门说风凉话,“美华啊,珈杏是不是在农村受不了了,写信回来要钱啊?要我说,珈杏就是被你们养娇气了,咱们家属院下乡的孩子不少,就珈杏给家里写信写得勤快。”
李美华气地胸膛起伏,黑着脸反驳,“我闺女给家里写信,是关心我和老沈,是孝顺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闺女要钱要票了?不知道,就甭嘴里喷粪。”
虽然她也觉得闺女写信的目的八九成是要钱要票,但那又怎样,他们做父母的愿意给,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,再则闺女的名声也必须维护好。
邻居张秀红撇嘴,“还真会给自己闺女脸上贴金,有本事你倒是打开信,让大家伙看看啊。”
“呸!”李美华朝她唾了一口唾沫,“你家的信咋不读给我们看?”
她们俩的吵声引来楼道里其他住户的围观,而这些人对于俩人的争吵早就司空见惯了,俩家人一直不对付,而结怨的原因就是张秀红和李美华竞争厂里的优秀职工,李美华赢了,然后张秀红就把李美华恨上了,这些年经常找沈家麻烦。
“吵吵啥,还不赶紧回去做饭,下午上班迟到了,小心扣工资。”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出来,板着脸把这些人训斥了一通,大家立刻各回各家。
这大妈叫胡丹,是厂里的妇女主任,处事公道,在厂里颇有影响力。
等人都离开后,她走到李美华身旁,担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