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蔬菜干挣钱?”
但杜建设还是坚持,“等春耕后再说。”
沈珈杏再次叹气,她注定逃不过干农活了。
张桂英几人听到杜建设说这次的编制品能挣二百块钱,高兴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,手里编制的速度更加快了,他们车前村大队终于有自己的副业了。
只有沈珈杏一力促成编制小组的小组长心情憋闷,心里的憋闷无法跟别人说,但憋心里又难受,她想了想等回到知青点之后,她就给杜慕林写信。
不过这次的信不打算邮寄出去,等积攒够七天的信再邮递给杜慕林。
她在信上写道,“杜营长,我不擅长干农活,做红薯干、蔬菜干等吃的东西挣钱。反而比做农活,贡献更大,也不知道为啥杜队长就是不同意,只希望去做农活,千万不要受伤。”
说了自己的困惑,她又说了自己的贡献,“这次我们编制小组用了十三天的时间,挣了两百零三块钱呢。”
她用文字地分享了日常后,把信纸收了起来,去洗漱睡觉,她得养精蓄锐,毕竟过几天她还要下地做农活呢。
这边刘海洋也知道了杜建设的决定,得知过些天,他必须下地做农活,可是他不想啊,做农活又脏又累,还挣不了几个工分。
而且家里刚刚给他邮递过来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,他完全不指望工分养活自己,他眼珠子转了转,往炕上一躺,开始哎呦哎呦地喊起难受来。
“哎哟,我肚子疼。”他故意声音虚弱地说,“肯定是来回奔波,伤到胃了。”
他撑起了上半身,看着正在炕头坐着看书的季志远,说:“季知青,我这身子弱。不能干农活,春耕时候能不能请假啊?”
季志远的眼睛从书上离开,看向了刘海洋,回道:“那得跟大队长请假,大队长规定农忙时期请病假需要医生的诊断证明。”
刘海洋胳膊一软,身体没骨头一样地又躺回了炕上,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,内心想着他该怎样把弄到医生的诊断证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