秆、然后给麦秸秆染色,另外就是用原来泡好的麦秸秆编辫子。
编辫子的过程中,张桂英手活不停,眼睛看着沈珈杏,问:“小沈,咱们编这些能卖钱吗?”g
“是啊,小沈,供销社收咱们的编制的物件吗?”张大妮也跟着不确定地问。
不等沈珈杏回答,吴翠花就横着眼睛看向她们俩,语气含着嗔怪地说:“我说你们俩就是瞎操心,供销社咋就不收咱们编的物件了?”
她瞅向张大妮问:“我问你们,昨天小沈编的帽子,你们想不想戴?”
“咋不想。”张大妮大声回道:“昨儿小沈编的帽子洋气又大方,我看着甭提多眼馋了。”
吴翠花瞪了她一眼,抬着下巴,说:“那不就得了,既然大家想要,就说明有市场,有市场了,供销社自然会收。”
张大妮稀罕地打量了打量吴翠花,打趣道:“没想到翠花你脑子还挺好使的。”
吴翠花哼了一声,傲娇道:“我娘以前可是城里财主家小姐的得力丫鬟。”
提起那个财主家小姐,几人脸上露出了敬意,那可是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,当红军打鬼子的女英雄,后来还在战场上牺牲了,她的家人可没她的骨气,早就跑到漂亮国享福去了。
言归正传,几人心里有了底气,再编制的时候,就认真了不少,手里的活儿又快又好。
后来周兰她们过来,看到她们只编辫子,不编成品,失望极了,问:“怎么只编辫子啊?”
“麦秸秆还没泡好,染色也没有染好,明儿编成品。”沈珈杏解惑。
闻言,周兰她们也加入了编辫子的行列,心头却期待着看成品。
等第二天成品出来后,大家伙都惊艳了,圆柱形凳子,凳面和凳子的身上,是用红色麦秸秆编的喜庆的“福”字,喜庆又大方。
另外还有凳身全是大红牡丹花样的,红通通的石榴花,以及靠背小椅子上用蓝色的线条编制的不规则多边形,以及祥云图案。
再有炕席,有这个年代普遍喜欢的红底碎花,还有小童放牛图,以及小童抱着寿桃的图案等等,花样又多又喜庆。
帽子的样式和花样跟昨天一样,跟凳子和炕席放一起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这些太好看了。”张桂英喃喃自语,“我都舍不得卖了。”
张大妮附和,“要是把这些摆自己家里,该有多喜庆啊。”
“是啊,摆屋里头,屋里能亮堂不少呢。”
杜建设看着这些喜庆的编制品,眉梢全是喜意,他敢笃定这些编制品能够卖上钱,他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