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挺,“说的就是你,咱们社会主义的知识青年要敢想敢干,你呢,连实地调查都没有呢,就打退堂鼓,不是懦夫是什么?”
“我那是实事求是。”刘海洋不服气地反驳。
姜雨冷着脸回怼,“你就是懦夫!”
沈珈杏被吵得头疼,绷起脸,大声道:“安静!”
声音又尖又利,刺得人耳膜痒痒,刘海洋和姜雨被她的声音吓地打了一个哆嗦,并且闭上了嘴,一起惊讶地看向沈珈杏,温温柔柔的沈珈杏,声音竟然如此有爆发力。
“咳咳咳!”沈珈杏咳嗽了两声,刚才喊声太用力了,岔气了。
周清远连忙拿出自己身上的军用水壶给她,“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“咳咳。”沈珈杏一边咳嗽一边推拒,等终于嗓子舒服了,这才看向姜雨和刘海洋,说:“咱们都是临城来的,又一起到车前村大队插队,这是缘分,无论是按部就班也好,想在车前村大队做出一番事业也罢,我们都不能伤了和气。”
她顿了顿后,又说:“咱们还不知道要在车前村大队呆几年呢,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咱们更应该团结,这样才能不被外人欺负。”
这话很中肯,姜雨和刘海洋的怒气消减了不少,但还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,异口同声地“哼”了一声后,各自把脸扭向各自的方向。
车厢里终于安静了,周清远朝着沈珈杏比了一个大拇指,沈珈杏则回以微笑,她能做到百万粉丝的主播,也不是好脾气的人,怼人从来利索。
赶车的杜队长刚才也被沈珈杏吓了一个哆嗦,心里暗道了声,“乖乖,怪不得敢在火车上帮慕林抓人贩子呢,这脾气够辣!”
不过等她说了一大通道理后,心头对沈珈杏的好感又多了几分,这女娃子有脾气,有大局观,是个好同志。
后面一路上牛车上陷入了沉默,没多久,牛车进入一个村庄,村庄很穷,茅草房顶、竹篱笆、以及砖土石头混合结构的房子,还有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衣裳上打着补丁,身形瘦弱的老人,以及不远处几个同样穿着补丁衣服,光着屁股玩的孩子。
刘海洋见了,惊呼:“这也太穷了吧。”
姜雨斜着眼睛剜了他一眼,“条件越是艰苦,我们越是要努力。”
刘海洋这次没反驳她,因为他此刻内心正发愁呢,这里将会是他不知道要生活几年的地方,这么穷,他以后会不会饿肚子啊?
“吁——”杜队长把牛车停下,从牛车上跳下,说: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“建设回来了。”老槐树下的一个老人扬声打招呼,“这是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