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酒壮猫胆,他抱住对方。
沈青衣的力气不大,紧紧拽住萧阴时,徒劳无力的模样颇似一只垂死的美丽天鹅。
但他想要被爱,想要被保护。十几余年的人生,他从未作为那对男女的珍宝而活过一日,本能地想要抓住幻想出来的家与温馨。
“你将我当什么?”
邪修叹气着说,语气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温柔无奈:“当作喝了便能熏熏然,遗忘一切的烈酒?”
沈青衣凑了过去,将脸埋进男人怀中。
对方半抱着他,即使混杂了大半妖魔血脉,身躯却依旧带着几分人的温度。
萧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令沈青衣的心绪缓缓安定。
可他心爱的小屋坍塌了,深夜中再无那盏等待归来的明灯,令他似迷路幼兽一般茫然——沈青衣需要一处小小的,足够他安心藏身的家。
哪怕只有短短一夜。
他以湿润微凉的鼻尖,轻轻顶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肩头。
“你也会这样向人撒娇?”
那双似小兽般迷茫的眼,从男人怀中怯怯抬起,窥探着邪修的神色。沈青衣被邪修极温柔地亲吻、舔舐,对方兽化之后的尖利齿间轻咬着他毛绒绒的耳尖,微微的疼痛反而令他安心几分。
沈青衣心想:萧阴怎么像是喜欢自己?
对方并不狎昵地玩弄他,反而像是一只替幼兽舔毛的成年野兽,反复而耐心地将少年不停抖动的耳尖舔得湿乎乎。
这样的举动,令沈青衣短暂地抓住了他的模糊渴望。
对方似兽般与他亲昵,安抚着他。邪修简陋的屋舍,亦让沈青衣错觉他们不过是两只蜷缩在山洞中,相互依偎着度过长夜的野兽——人怎样这样反复令小猫伤心?他不过是想要个家而已!
邪修的温情,未免也太过真实。
“你...”
沈青衣抖了抖耳尖: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邪修英俊的面上,露出无奈又无语的神情。
萧阴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回答:“若不是喜欢你,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这样的事?”
“我长得漂亮嘛,”沈青衣红着眼,嗓子哑哑道,“你想占我便宜。”
邪修虚虚环抱住他腰背的手,往下抓住了那根毛绒绒的尾巴。男人手掌有力修长,是令沈青衣极陌生的触感与力道。
被紧紧攥住的尾巴根儿,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。
原本神气的尾巴,此刻乖觉地软在萧阴手中。此时,邪修才露出了沈青衣熟悉的痞气神色,笑着说:“这才算是占你便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