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只是承受不住那股魔血的力量发生的异变而已。
林弋和宋子安继续跟在后头捡漏,一方是体型异变力量强大的怪物,一边是占据活人身体但道行深厚的阴兵,硬碰需要顾忌石野他们的身体,但战家军手中都持有鬼器。
且比起一些饲养在宅内的怪物,他们更善于战斗。
再有雾焕等人在混战中配合,林弋和宋子安的捡漏偷袭,解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。
宋铮没有急于动用地书,而是放眼一寸寸感知着什么。
余则盛太淡定了,一定还留有后手,这个后手应该就是之前听到的那个吼声,那东西才是真正的魔物。
可整个山庄都充斥着魔物的气息,那东西到底藏在哪?
或者,就是他自己?
雾焕等人一直在找机会朝余则盛靠近,却被一只只怪物挡住,然而余则盛也在此刻看透了战家军的存在。
他眯着一双眼,浑浊的眸中满是精光。
“都是不容于世之物,何必自相残杀?倒不如一起联手,将那几个小娃娃献祭出去,魔渊一开,这个天下就是你我的天下!”
显然是把战家军也当成邪物了。
生为保家卫国,死后宁愿逗留近千年也要为世除害,亲自了结当初的因果。战家军们一身浩然正气,又怎是会与魔物同流合污的?
战家军不语,只是一味斩杀余家那些怪物。
削脑袋,戳心脏,一点不含糊。
短短时间,数百只怪物就被斩杀了一半,连二次变异都做不到。
眼见雾则和另外两个小雾子兜兜转转的想要突破重围,宋铮扬声接话。
“你们的天下?笑话,与邪祟借力的下场是什么?魔渊一开,等到魔物尽数而出,届时没有用处的你们恐怕只能成为的魔物口粮!”
“有价值如何,没价值又如何?我只要知道,本该在十几年前就该死去的我,靠着魔主施舍活到了至今!
什么是正,什么是邪?
我想活着有什么不对?我想要强大的力量又有什么不对?
就是因为这天下有你们这些能制衡邪祟的人在,所以我才选择了这条路,总归是被统治的天下,是人来统治,还是邪祟来统治又有什么关系?
你们还不是为了对付我们,寻来了这些邪祟?”
余则盛呵呵一笑,忽然浑身黑气涌动,那张脸上的皱纹开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又一块的黑斑。
“不过无所谓,非我之流,都将成为魔主的食物!”
“和他说什么废话,他这样的人,又没有在乎的人在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