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情绪,发泄出来才好,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。”
宋铮轻哼一声,侧头看他,抿了抿唇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嗯,从幻境出来后你就像根弦似的绷着,大家都注意到了。有什么不妥的大可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,这么多伙伴都在,是进是退都没必要一个人担着。”
宋铮看向林弋和净尘,两人已经收起了看稀奇的表情。
“我们又不是瞎子,你有心事都挂在脸上了。经历了这么多,能让你放不下无非就那几处阵眼,有什么就说什么呗,咱们这么多人还能商量不出一个对策来?”
净尘也道。
“阿弥陀佛,我们这些人虽相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久,可都是冲着相同的目的。宋施主莫不是忘了,我们,乃至整个大禹国都与你一样皆在局中。
就像那几位老施主,他们尚且什么都不知,还是一样参与进来了?结果如何,尽力即可。”
从某方面讲,净尘的心境和宋子安一样,从心就行。
他也不认为与阵眼有关,就必须得为此付出性命。
“大师兄说过,某些人某些事若从一开始就被下了定义,结局注定是悲剧的。二师兄告诉我,若是名为结局的业障太过强大,那我们就试着不被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