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断气,这会脖子被使劲一捏,直接饮恨西北死了个痛快。
“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得解除。”
宋铮觉得再这么摸下去鼻子得脱皮,索性打直球。
“女扮男装这件事——”
“你没错,是我误会了,不过没关系,误会解开就好。”
齐长月将视线挪到一边,有种心底的隐秘即将要被戳破的难看。又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,她深吸了口气,再次看向宋铮。
“你做任何事都有你的道理,不需要告知任何人,也没义务向任何人解释。我,是有些误会,误会解开了就好。
我其实很高兴,你是当初的宋县令,也是现在的宋姑娘。”
齐长月对宋铮的感觉是复杂的,就像宋子安所说那般,人都是慕强的,宋铮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,不管是救下齐大人,还是在梧桐县的照顾。
她看透了皇城中的算计,也看过门当户对到已经谈婚论嫁的人为了利益在一瞬间割裂,荣华富贵于她而言并不是必备品。
但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强大,会替她思虑的人,虽然只是顺手帮忙,但很难让人无动于衷。
但她又知道没可能,自己一身麻烦不说,宋铮那样的人也不是醉心于儿女情长的人,所以这份复杂一直被她藏的小心翼翼。
正因为如此,第二次揣着那种不堪目的到梧桐县,也才会让她更加难堪。
这段时间以来,看着宋子安那张神似的脸,没有期盼是假的,她比宋子安更期待宋铮找来。
却没想到的确来了,也彻底打破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幻想,碎的干干净净。
一想到当初在梧桐县以为宋铮中了那种毒,她还想着以自身为她解毒,齐长月就恨不得挖点土把自己埋深点。
宋铮也想到了,更尴尬了。
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的,沉默着各自用脚扣地,扣着扣着,她突然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。
听到声音,齐长月脸倏地一红,然后也跟扯了扯嘴角。
宋铮挑了挑眉,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兔子,顺便感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喜欢一个优秀的人本身没错,你有这份心,说明我这个人自身极具魅力。
嗯,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。”
齐长月.....
“不害臊。”
女孩子之间哪有隔夜的误会,说开了以后不尴尬就好。
无论男子还是姑娘,齐长月对宋铮的喜欢和感激是真的,没了复杂的隐秘之心,以后反而能更为舒坦正视那些喜欢和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