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股阴森诡异。
大概是个千户寨,如果其他三姓的寨子也跟这里差不多,四个部落打起来就是一个小型的战争。类似于大禹国一个县下多个村庄和几个镇子,镇子里总有人想统治整个县城当县令的感觉。
不过这里人个个都不简单,又是蛊虫又是神女,想统一部落凭的是各种手段,而不是科举考试。
将整个寨子的路线认清,宋铮心里有了个大概,回来的时候梁折雪忽然冲她道。
“我想到一个事。”
“南疆有南疆人的说法方式,可我们遇到的人说的都是大禹国的话,照你所言,那些人都是邪修从金石城拽进来的百姓魂魄代替的。
既然能替代,就说明不重要,那我们去找那些说话听不懂的不就行了?他们一定是事情中关键人物。
而且那些邪修和扶桑比我们先来一步,他们一定也能想到这些,我们只要装成不重要的人接近他们,在关键时候动手解决了他们不就行了?”
宋铮欣慰一笑,很好,终于愿意动脑子了。
“不急,唱戏也得有人看才行,我们刚进来,这出戏不会那么快就结束的。”
戏什么时候唱,唱多少遍都行,总得有从头到底看完一遍的人。
有人想让她看到底,就不会唱一半直接结尾。
“对了,我记得你还要找你哥?我们要不要再转转,或者留些记号下来,其他人好找到我们。”
“以我的经验,记号没用。”
宋铮摇头,话音刚落就觉眼前一阵恍惚,紧接着,她们又回到了先前的吊脚楼。
梁折雪瞪着眼一脸茫然,下意识就伸手去拽宋铮的衣服。
这时,屋中又响起那位小姐的呼唤声。
“来人,阿雪!”
宋铮扒拉掉她的手,冲屋中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赶紧进去。
“来剧情了,快去。”
梁折雪的命又苦了起来,想想屋里那盆蜈蚣,对上护卫看过来的目光,心一横,硬着头皮进去了。
这边进展目前来说还算顺利,另一边,被投放到其他部落的人也纷纷就位。
二十多里外的羌氏部落,林弋已经找到了雾隐和净尘。
屋中房门紧闭,净尘木着张脸坐在床上,暗搓搓盯着林弋龇着大牙的嘴。
“阿弥陀佛,你都笑了快一炷香了,再笑贫僧要翻脸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林弋脸上的笑容又大了些,实在憋不住,他在床边走过来走去,时不时发出“啧啧”声。
“不是,那些人眼瞎吧?没见过和尚,难道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