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笑料的话,最好还是亲自露一露面。
还有,我不会嫁给什么礼部尚书之子,也不会嫁给什么兵部尚书之子。毕竟我是回来让他们消解愧疚的,而不是让他们把我当平衡太傅府利益的棋子。”
这话说的,让宋铮不由得多看她一眼,董蛮很清醒,清醒的知道回到太傅府会面对什么事。
她有儿女情长,可惜不在梁家,在别处。
梁折雪这个除了发病其他时间都在内耗的确实有些不懂她的意思,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喃喃。
“父亲和母亲都极好的人,亲生女儿十六年不在身边,如今人找回来,补偿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让她去当什么棋子?”
脖子疼,宋铮不敢大动作,不然那双不属于她的白眼一定能翻到天上去。
以己度人,真听不懂好赖话吗?
太傅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有些事由人,有些事由不得人,比如婚姻。
没有礼部尚书府,还有兵部尚书府,年纪到了,总有一些想要攀关系的人因着太傅府的地位来求娶。
划重点,因为太傅府的地位。
未婚夫空有一副皮囊,还是在人家压根不满这桩婚事的情况下,你莫不是觉得爹是当朝太傅,嫁过去就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吧?
董蛮一个刚回来的姑娘家都能想到事,难道太傅和太傅夫人想不到?
还是说他们能不知道礼部尚书之子的为人?
不知道礼部尚书府根本看不上他们动不动就发病的女儿?
那不还不是同意了礼部尚书府的婚事?
太傅府家大业大,是养活不了一个病殃殃的嫡女吗,就非得嫁出去?
宋铮脱离梁折雪的身体,把这些话掰开揉碎了说给她听。
“人家特意来说这些话就是在提醒你,你不欠太傅府什么,也不欠她什么的,不要给自己套上没意义的枷锁。若是因为愧疚承担太傅的一切,还不如吊死算了。”
平心而论,宋铮挺喜欢董蛮这个姑娘的。
大方豁达,心直口快。
她凑到床头去看那瓶药膏,膏体是浑浊的绿,草药味浓郁,抹到伤口处透着股清凉,这一会工夫能感觉到喉咙处的肿痛有明显缓解。
神医啊。
宋铮摸了摸下巴,猜测道。
“她认的那个师父,有没有可能就是当年带着你昏迷在村里的那个男人?”
虽只见了一面,但她觉得董蛮应该是带着目的回来的。
她身上的气质跟寻常小姐都不一样,那是一种不被束缚的散漫,能有这样心胸的人不至于会被突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