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子也会善待,好好的怎么就死一半了呢?
余伯先是感慨了一番,才道。
“只能说世事无常啊,我找着她的时候正赶上她在屋里上吊。
人我救下了,可皇城那个地方我不能久待,许是在濒死之际让她体内的禁制又松动了些,力量不稳,她的身体撑不住,我就先把她的生魂给拽出来了。
为今之计,要么将她体内的禁止彻底解除,要么彻底封上。
难倒是不难,但需要点时间,她的生魂又不常时间离体。
听陆城隍说去了皇城,我就来找你了。”
宋铮琢磨着他的话,面露古怪。
“所以,您的意思,该不会是想让我魂魄出窍,上她的身吧?”
“丫头聪明。”
宋铮……
“这,不好吧?我是阴差,魂魄出窍也是阴身,占活人身体跟夺舍有什么区别?
再说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师父在底下的名声,要是让下面那帮人知道了,指不定得给我强加多少罪名。”
宋铮说着摇头,不干,犯法的事她坚决不干。
“不行我把人偷出来,开鬼门关给您送下去,您看是解了还是重新封印,您是她祖宗,你们自个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