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隐冷冷瞥他一眼。
“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最好不要加上‘阿弥陀佛’。”
“阿弥陀佛,为何?”
雾隐....
林弋咧嘴直乐,真是近朱者近墨者黑,他拍着净尘的肩膀,面上是一片欣赏的鼓励之色。
“小和尚说得也没错,你这条命的确不够分。要我说,你们其实只需要把面具还回去就行,毕竟你俩现在的命是我们的。”
宋铮咳了咳,示意他俩少说点。
“差不多行了,你这么说会让他们以为阁主收养他们是因为他俩一起,能把面具给修补好。”
雾隐被说得一愣,眸子暗了暗,又暗了暗,也陷入了沉默。
宋铮眨了眨眼,心中叹气,她这心直口快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?
屋中寂静半晌,雾刃才将视线从卷轴上挪开,将之卷起递还给宋铮,问道。
“你都把这些告诉我了,想来我是谢家后人确定无疑了,你们原本的打算,找到我之后要让我去做什么?”
傅家卷轴落在了九尾庙,云禅寺的卷轴在净尘那里,谢家卷轴暂时还不能给出去,宋铮接过来收起,也没瞒着找他的目的。
“去找余家后人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缺失的阵法补齐,能不能成不知道,可想要天下继续安宁,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
不过,余家后人的去处不好找,不仅是我们,邪修和九霄山的余家人应该都在找。
奥,还得再加上一个三皇子,这些人都是已知的对手。
不知道的还有一些魔物,你们也和那东西交过手,该知道那些东西有多难对付。”
她往雾隐腰间指了指,挑眉。
“你身上的铜钹能克魔,这就是我们找你的目的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,要不然呢?”
雾刃面露古怪。
“我以为你们是看中了我作为谢家后人的特殊体质。”
林弋翻了白眼。
“我们又不是邪修,修为都是正儿八经修炼来的,怎么可能做出用你的身体当炉鼎的事?”
说着顿了顿,他又笑呵呵地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你要是非得这么做,盛情难却,我们也不好拒绝。”
“那你放心,不会有让你盛情难却的时候。”
什么是纯正的力量还是妖邪的力量,不是自己的用起来总归虚浮,并且极其耗损根基,那种靠着不正端手段短时间暴涨起来的力量,只适合被逼到绝境时的拼死一战。
再说能汲取别人力量这种事本就倒反天罡,怎么可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