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他是梧桐县的下一任的县令。”
【...】
一个惊悚中又让谢荣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梦,还一连做了好几天,都是同样小鬼,同样的话。
不过梦里他看不清那小鬼的全部长相,只知道那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,醒来后也想不起梦的过程,只有宋子安这个名字他记得尤为清晰。
因着头天他刚与负责科举一事的礼部尚书喝过茶,第一次做梦他就没有放在心上,第二次再做他以为是科举将近的巧合,可连续三天,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然后,谢荣去了城外妙虚观,找观里的道长问了一卦,并把连续三天梦到小鬼的事说了。
道长看了卦象后,语带玄机地问了他一句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白脸的是小鬼,而不是你犯下的业障?”
于是,谢王爷花了一两百两银子买了一串桃木做的手串就又回去了,回去的路上还一直回想自己这些年有没有造过什么孽。
可直到天黑他都没起有招惹过白衣白脸的人,还有宋子安这个名字,回去问府中其他人,也没人听过。
谢王爷带着困惑入睡,本以为花钱买的手串能起作用,没想到睡着后那白脸小鬼又来了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正要重复前面几晚上的话时,突然看到了他手腕上戴着的手串,大怒,当即就抬手甩了他一巴掌,尖着嗓子道。
“你居然宁愿相信自己撞邪,也没想过去查查看樊城是不是有赶考的学子叫宋子安?”
就是这一巴掌,谢荣猛地惊醒,回过神只觉梦里被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,一照镜子,脸上赫然是一个黑手印。
想起白脸小鬼的话,他这才惊觉让人去樊城查,这一查还查到了,今年的报考册上果然有个秀才叫宋子安,是云水县宋家村的。
确认此事后,谢王爷是又是烧香又是烧纸,并自己走了关系,无论宋子安考没考上,都得让他坐上梧桐县县令一职。
而传言当时的梧桐县又是个被诅咒的地方,这事就简单的很。
“之后那白脸小鬼就没再出现过,也是让告知宋子安,宋家人的因果在梧桐县。”
说完后,谢荣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,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不可思议。
谢怀之看了他爹一眼,接着话道。
“能凭借一己之力整顿梧桐县,并将刘守垣拉下马,重创三皇子,宋县令果然不同寻常。如此之人只盘踞在小县城内当一个县令,多少有些委屈了。
当初宋大人参加科举,想必也不是只想当个小县令而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