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喉结更为凸出,不是描画就能遮掩的。
这些若是观察细致点,都是能看出来的。只不过皇城的人先入为主的知道他是公主,所以没人往他的性别上多想。毕竟公主变皇子也是欺君的大罪,一般人没这个胆子。”
宋子安越说,齐长月就越是震惊,回想一下,她发现正如宋子安所说的那般,宫宴之上为数不多的几面,五公主都是穿着能遮盖脖子的宫装露面,很多时候都是称身子不适,便不出席了。
明明早已过及笄,皇上却以惠妃想多留五公主两年为由,多次拦下其婚事。
原来是这样....
原来最不可能的那个才是最可能的,博名造势,每次又恰到好处的隐身,因为身份不被忌惮,皇上可以正大光明的宠爱。
还有镇国将军府,林老将军每次出征归来便自动上交兵符,原来不是不站队,而是早就暗中站了队。
原来,是这样。
官差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师徒三人带过来时,齐长月脸上的神情已经淡了下去,眼中只剩下毫不遮掩的痛恶。
痛恶这种上位者间不顾别人死活的博弈,又挣不脱。
听到外面动静,宋子安道。
“他们毕竟是太子派来的人,总不能让他们死在梧桐县,你回避一下吧。”
齐长月应了一声,从窗户跳出去上了屋顶。
一觉师徒仨是哀嚎着被人一路压过来的,自宋子安走后众官差就没停过手,一直到李八斤和三猴去唤人,要不然还得挨上一会。
就得说,有时候打一顿还是好用的,师徒三人也不神叨了,也不高高在上了,嘴也不硬了。
被撇在地上后,一脸悲戚和隐忍地看着上方坐着宋子安。
估摸是觉得当官的比手下好说话,一个道童还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,被两旁的官差一瞪,立马缩了缩脖子,不吱声了。
宋子安再次挂上那种疏离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三位道长怎的如此般狼狈?”
“你还问我,你——”
一觉道长恼怒起身,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。
“回大人的话,他们三个诅咒辱骂咱们梧桐县,说咱梧桐县会遭报应,咱们是忍无可忍之下才动得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宋子安颔首。
“道长不知,梧桐县百姓遭了罪,如今听不得这个。这些话在本官面前说说就算了,若是传到百姓耳朵里,道长今日怕是走不出梧桐县。
他们打你们一顿,也算是为你们好。道长应该知道,法不责众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