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过来的,你们看是送回去还是放火烧了。至于这宅子,反正也没人住,坏了就坏了吧。”
不是没人住,是没人敢住,本来宅子里就有钱得志和周氏害死的人,那么多人看着,井里还捞出了尸体。如今又发生这种事,就更没人敢住了,连修复的必要都没有。
赵大人和官差们沉默许久,心思全在那些骨头架子是自己爬过来的事情上。
自己爬过来的?
嘶……自己爬过来的是什么意思?
深夜的乱葬岗内,一具具死了不知道多久腐烂的不成样子的白骨从一个个坟包里钻出,然后顺着县衙的城墙爬进城,一路爬进了钱家?
想到那个画面,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,瞬间就没了再往下问的胆子。
不过是宅子倒了而已,又没死活人,问多了只会填补脑子里空白的惊悚。
再说,宋铮他们本来就不是普通人,干点什么不普通的事也正常,就像先前柳宝砚的事。
赵大人又往院子里看了眼,静悄悄的,其他人也不在。
“那,别的,别的还有什么需要没有,本官让人去办?”
宋铮心说你人还挺好的,她也没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