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瞬,净尘出声道。
“阿弥陀佛,就像贫僧会在宁阳城遇到两位施主,我们又在这里遇到两位雾施主,说明万事皆有一个缘字在里面。
该遇到的人总归会遇到,既然如今不是相遇的时候,那便莫要强求。”
这话宋铮也赞同,她挑眉。
“然后呢?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干点啥?”
“嗯,二师兄说过,要渡者过于强大时实乃机缘未到,我当退避三舍,待到机缘到来之时再去渡他。”
林弋闻言翻了个白眼。
“说那么好听,就是打不过人家的时候就躲起来,等能打过了再去报复的意思呗?”
净尘不赞同。
“阿弥陀佛,这话未免太难听了点。”
好听又不能当饭吃。
林弋表示难听也是你话里的意思先难听的,他就顺着解读一下而已。
“以后想说什么话就直白说,在我们跟前不用拐弯抹角的。奥,你今天倒霉踩了一坨屎感觉恶心,你机缘到了,踩了一坨长得像花一样的屎就不恶心了?
这不就是救了只王八羔子和救了只鳖孙的区别吗?”
净尘错愕地看着他,一张小脸上满是欲言又止,憋了又憋,最终只憋出两个字。
“粗俗。”
“怎么就粗俗了?你就说你师兄是不是这个意思吧?”
净尘.....
宋抹了抹脸,一脸无语。
“你俩不累吗?”
“我还行。”
“阿弥陀佛,贫僧也尚且可以。”
“奥,不累就好。”
宋铮点头,无力地起身。
“那就劳烦你俩守一下夜,我累的很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说完抬脚就走。
佛门道家的素质之争,她一个鬼修就不掺和了。
林弋和净尘张着嘴,眼睁睁看着她进屋关门,良久后对视一眼,又快速挪开。
“哼。”
和那东西斗了许久,力量消耗不少,宋铮是真的累,神情紧绷的时候没觉得什么,一松懈下来感觉浑身都沉沉的。
修炼重要,恢复也重要,不差这一晚上。
离天亮还有段时间,宋铮呈大字形往床上一躺,闭上眼睛。
不去九霄山,接下来要往哪去是明摆着的事。
雾刃的铜钹能克制魔物,雾隐依靠面具也有与魔物打斗的力量,既然已经能确定雾刃就是谢家人,要去九霄山绝对是需要带上他们的。
眼下的问题养伤是一个,他们两个都还有事要做,杀人,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