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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幽冥镜其实是地府那边能被动联系她的,而地书是她能主动联系地府的。
这个发现让宋铮很是振奋,看地书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心里忍不住的蠢蠢欲动。
阴兵阴将阴帅不都是给地府打工的,山不就我我就山啊。
宋铮意味深长一笑,笑的林弋和净尘一脸莫名奇妙,想起刚刚的一幕,净尘道。
“‘一二三,三二一,一二三四五六七?地府大门朝北开,有请城隍陆老柒?’”
林弋一脸问号,“什么?”
“阿弥陀佛,这是宋施主方才念的,镜子里有人露面,之后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四方官印,将那魔物压在了下面。”
净尘一脸好奇的问宋铮。
“方才所念,是传唤城隍的咒语吗?”
这可不敢用“传唤”两字。
“随,随便念的,我就是觉得打架的时候念点什么比较有气势,你听听就得了,用不着往心里记。”
宋铮干笑一声,如果可以,她并不想跟别人探讨这种跟闹着玩似的咒语,一咒之力,直接拉低了整个地府的档次。
她自己念着都有种她师父是街头卖包子的感觉。
林弋似笑非笑,这也算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,咒语这东西,复杂的太过复杂,随意的太过随意,不念又不行。
说实话,比起他的那满满三页封印咒术,他还挺羡慕宋铮这种数数就行的。
“行了,都没什么事吧?先回院子再说,里面还昏着个人呢。”
距离天亮还早,谁知道那些东西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,还是待在结界里比较安全。
再说符箓用都用了,总不能浪费。
宋铮符使多了,除了消耗大的没什么问题,至于净尘,经此一事,宋铮再次刷新了对云禅寺里出家人的认知,鸡贼。
打不过就老早跑,一点无用的抵抗都不带做的,身为出家人,在我佛慈悲和金刚怒目之间,他选择一边瞪眼一边跑。
什么佛祖割肉喂鹰,出家人舍己为人,那都是不存在的。
危险面前,他清醒的连佛祖都觉得可怕。
感叹的同时,宋铮又觉得十分欣慰,再和他们待一段时间,离出家人打诳语的那天也就不远了。
他俩是没什么大碍,伤都在雾隐身上。
毕竟魔物是冲着面具来的,见到冲出去的雾隐就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一样。
由此可见,雾隐的面具和雾刃身上那对铜钹一样,也能克制魔物。
雾隐一直没有出声,只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