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铮三人面面相觑。
钱家大门还被封着,三天前他们是翻墙进来的,这三日只有衙门的人偶尔过来送些吃食,告知一下最新的寻人消息。
先前从衙门户籍上挑出来的姓谢之人都不是他们要找的,不过赵县令依旧让人各村各镇的打听,就当是四处寻访。
钱家的事给了赵大人觉悟,整个寿元县或许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平静。
最近走访倒也真让官差们找着点藏着掖着的腌臜事,也会来告知一声。
不过,这个时间点若说来求助倒是能信,说找着谢家人了?
这是拿人当傻子呢?宋铮冷笑一声。
“有劳县令大人,有消息自然是好的,那门是虚掩着的,大人只管推门进来就是。”
来人却没有开门,而是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呃,这个时辰来打扰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是不太好,不过来都来了,大人请进。”
外面突然就没了声。
等了等,净尘一脸困惑。
“这种时候,他不会觉得我们会去开门吧?”
“哼,他应该是觉得我们找谢家的人找的紧。”
不过敲门敲迟了,早敲他们可能真就去开门了。
宋铮扫了眼那些灯笼,也不知道能撑多久,要找的人和东西都在这,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而此时,屋里的情况也没好哪去。
桌上点着一根不起眼的白色蜡烛,烛芯亮着白色的火苗,火光没有温度,能照亮的地方不大,只有桌子这一片。
蜡烛旁摆着一张纯白的面具和一张泛黄的图纸,面具原本缺失的右下角已经补齐,雾刃手持一把细小的刻刀,照着图纸一点一点雕刻面具原本的图案。
雾隐的手搭在他肩上,运转体内力量,将最纯净的部分过渡给他。
三日未合眼,两人眼中泛着通红的血丝。
雾刃更甚,图纸之上是一半的树系图腾,密密麻麻的根系蜿蜒交纵。光是将灵石锤炼至适合修补面具的材料便耗费了一日半的时间,将面具修补好又过去了半日多,而绘制面具缺失的图案更是最关键的一步。
面具极具灵气,刻刀沾着他的血,以雾隐同源的力量为引,若是一步出错,他们两个都会遭到反噬。
更难是面具不留印,刻刀落下,淡淡的红痕立马消失,无法比对和续刻,纯靠记忆力以及强大的精神力,半点不得分心。
长时间的消耗,两人脸色都带着虚弱感,嘴唇发白,雾刃的一双眼睛却明亮的很。
“坚持一下,一刻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