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,他现在是伤员,有对伤员这么说话的吗?
“看着就是普通的铜钹,但是敲不响,那就代表它不普通。”
“说点有用的,刚刚差点要了你半条老命,能普通吗?”
林弋.....
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方才咒语和结印已经到了最后,一下子封印了两只邪祟,其中一个还跟魔有关,他是力量耗损严重本就有点被反噬。
又被铜钹的声音晃了一下,才吐的血,休息休息就好,修行之人哪有那么容易倒下。
他又往嘴里塞了颗药丸,瞬间把铜钹递还给雾刃。
“哎,你到底是什么人?还有他,他那些匕首不是一般的匕首,御物的力量也不是习武之人的内力,你们真的跟谢家无关?”
宋铮也盯着还在犹豫的雾刃,林弋没看到,她可是看的清楚,刚刚那钹一响,入眼所见所有蛤蟆全都僵住了。
还有没入金蟾中的那个黑影,应该也是被钹震了一下。
封魔扇虽然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器,可以林弋的修为,一只妖物一只魔物,封印断不会这么轻松。
还有昏过去的雾隐,钹声响之前,他分明是被什么影响了心智。
她离着段距离,他们当时又被瘴气包围,所以不能确定影响他到底是什么。
但宋铮能断定,这两个人绝对跟谢家有关系。
因为那对钹,能克魔。
谢家擅长锻造武器,而这对钹能克制魔障的钹只有雾刃能敲响,这就很能说明问题。
雾刃对两人敲不响铜钹一事并不惊讶,对上两人探究的目光,他思量许久,在坦白和不坦白之间,最终选择了坦白。
“我的确不知道铜钹是法器,也不知道什么谢家人。
正如你所言,我是孤儿,自小被苍影阁阁主收养,阁主说捡到我的时候,这对铜钹就在我身上,并且一直以来都只有我能敲响。”
说着他两手一合,又是“哐”地一声,许是那些蛤蟆没了的缘故,这次的声音很短暂。
似乎那就只是一对普通的乐器,他垂眸看了地上的雾隐一眼。
“你们应该发现了他刚才的不对劲,我也是碰巧才知道,这钹的声音能让他在不正常的时候恢复正常。”
还真是个孤儿,林弋和宋铮相互对了一眼,也就是说,他究竟是不是谢家人他自己也不知道?
这就有些麻烦了。
寿元县的阵眼不知道在哪,就算找到了人,也不能完全证明他就是谢家人。
关键他还是个孤儿,他都不姓谢啊。